公、拆分水师、覆灭郑氏百年基业!臣拼死劝谏,主公切勿以身涉险!”
大将施福亦是跪地叩首,声色俱厉:“主公!大明历代帝王,皆猜忌海臣、忌惮藩镇!昔日戚继光、俞大猷功成被疏,沿海功臣多无善终!如今主公手握数万水师、千艘战船、垄断南洋海贸,权势滔天、富可敌国,朝廷早已忌惮!入京必遭祸事,万万不可!”
郑鸿逵更是满脸焦急,上前死死拉住郑芝龙衣袖:“兄长!我们坐拥闽海、雄霸南洋,进可割据自立、退可世袭镇守,何苦自投罗网!留在福建,我郑氏安然无恙;一旦入京,祸福难料,满门富贵基业尽数悬于一线!”
一众部将、谋士齐齐叩首,声震大堂:“恳请主公,拒旨不赴、稳守闽海!”
满堂苦谏、人人劝阻,无人看好此次入京之行。
郑芝龙立在大堂中央,沉默良久,神色深沉、目光悠远,指尖缓缓摩挲着腰间玉佩,心中反复推演利弊、权衡祸福。
他纵横南洋半生,从一介流民海寇做到闽海霸主,半生漂泊、半生游离,最懂何为利弊、何为大势、何为时机。
许久,郑芝龙缓缓抬手,扶起身前众人,声音沉稳坚定,字字通透、句句清醒:
“我知诸位担忧,皆是护我郑氏、顾全基业之心。但诸位只看风险,未看大势,只知避险,不知立名!”
“古语有云,名不正,则言不顺,言不顺,则事不成。”
“我郑氏数十年盘踞海疆,看似雄霸一方,实则始终名不正、言不顺!往日依附朝廷、借大明旗号行事,世人背地里皆称我等为海寇、为私盗、为乱臣!纵然富甲天下、手握重兵,终究是不入正统、不被世人认可的草莽势力!”
“今日不同往日!我郑氏亲率水师、平定福建全境、肃清闽越叛乱、安定东南海疆,为国平乱、为民安境,此乃堂堂正正的朝廷大功!如今帝王降旨封赏、召我入京,正是我郑氏洗白出身、跻身正统、名正言顺的千载良机!”
众人闻言,依旧满脸急切,欲再劝谏,却被郑芝龙抬手制止。
“你们以为帝王猜忌功臣、忌惮藩镇?我却看到帝王胸襟、赏罚分明!”
“北疆蒙古满桂,本是异族、外族之身,此前北疆奋勇立下功勋,又带兵征伐投金蒙古各部、立下赫赫战功,陛下不拘一格、不看出身、只论功勋,破格封其为大明郡王,开我大明两百余年异族封王之先河!”
“异族有功尚且厚封不疑,况我郑氏?我乃汉家血脉、华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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