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天。"
"苍穹天——是九天十地中最高的一重天。只有苍穹剑子——才能进入。"
顾渊的手摸向腰间。苍穹剑子的令牌——那块刻着九柄小剑的玉牌——在剑中世界的蓝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芒。
"用令牌。"残魂说,"在子时——前往天剑门的剑冢。剑冢中有一柄古剑——是通往葬剑秘地的钥匙。"
"将令牌放在古剑上——门就会打开。"
"但——"残魂的声音变得严肃,"进入之后——我不能陪你。"
"葬剑秘地中——剑神残魂无法存在。"
"你一个人。"
"面对千万柄断剑。"
"面对剑帝的残魂。"
"面对——"
"天道在里面布置的一切。"
"因为天道知道那个地方。"
"它知道——剑帝的传承——可以威胁到它。"
"所以它在里面——"
"设置了无数的陷阱。"
"无数的障碍。"
"无数的——"
"死亡。"
顾渊沉默了。
三息。
"嗯。"他说。
一个字。
但残魂听懂了。
那是——"我去"。不管多危险。不管能不能回来。去——就对了。
残魂的半透明身体微微发光。那是一种——说不出来的光芒。不是金色的。不是蓝色的。是一种——
温暖的。
"顾渊。"残魂说。
"嗯。"
"如果——你在里面遇到了白衣剑帝的残魂——"
"告诉他——"
"我——还在等他。"
顾渊的瞳孔动了一下。
"你认识剑帝?"他问。
残魂笑了。那是一种古老的、悲伤的、带着无尽思念的笑。
"我是他的——"残魂说,"最后一柄剑。"
"我是——"
"无名。"
顾渊从剑中世界退出时,夜已经很深了。
他走出听涛阁——新搭建的临时住处,废墟还在清理中——向医馆走去。
月光如水。竹林在风中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医馆的灯还亮着。
朱八斗坐在陈牧的床边,圆脸上的表情很凝重——是那种平时很少见的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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