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撕碎——
但他没有退。
他伸出手。
触碰那血色浪涛——
"我看见了。"他说。
声音很轻。
但在杀意的海洋中,清晰可闻。
"你们的死。"
"你们的痛。"
"你们的——不甘。"
他闭上眼睛。
"我替你们——"
"挥剑。"
四个字。
像是一柄剑,斩入杀意的海洋。
然后——
杀意开始变化。
不再是狂暴的、侵蚀的、毁灭的——
是——驯服的。
像是一匹野马,被驯服成了战马。
杀意还在。
但它不再冲撞。
不再撕扯。
不再——
毁灭顾渊的意识。
它在顾渊的体内,找到了一个——
位置。
在剑骨的深处。
在骨髓的最底层。
像是一团沉睡的火焰,安静地燃烧——
等待被唤醒。
等待被使用。
当顾渊从杀意海洋中走出来时,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更冷酷。
不是更凶狠。
是——
更深邃。
像是一口古井,表面平静无波,深处却藏着——
无穷无尽的杀意。
但那杀意,已经被驯服了。
"不错。"
残魂说:"比我想象的快。"
"白衣剑帝用了一年。你——"
"用了三个时辰。"
顾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——
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
金色剑气在脊骨的上半部分流淌。
冰蓝凤力在脊骨的下半部分流转。
两者之间,隔着一层薄薄的隔膜——那隔膜是剑神残魂用蓝色光芒凝成的,暂时维持着平衡。
而杀意——在最深处。
沉睡着。
像一个被封印的恶魔。
"这只是暂时的。"
残魂说:"隔膜能维持三天。三天后,如果金色剑气和冰蓝凤力还不能自然融合——"
"还是需要一战。"顾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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