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"
"你——"
残魂看着顾渊。
看着那双眼睛——深不见底,没有任何波澜,像是两口枯竭的井。
但那两口井里,有一种——
让人心悸的坚定。
"算了。"
残魂叹了口气:"问了也是白问。你这个人——"
"从来不怕痛。"
急救开始。
剑神残魂的双手按在顾渊的脊骨上。
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入——
像是一股清泉,流入干涸的河床。
那清泉在顾渊的脊骨中流淌,将纠缠在一起的金色剑气和冰蓝凤力——
分开。
金色归金色。
冰蓝归冰蓝。
两条力量之河,在清泉的引导下,各归其位——
痛。
顾渊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手指攥成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刺破皮肤,鲜血涌出——
但他在剑中世界里。
那鲜血不是真实的。是——
意志的具象化。
意志越强,痛越真实。
"忍。"残魂说。
顾渊没有说话。
只是——
咬紧牙关。
他的下颌骨发出咯咯的声响,像是要碎裂。
额头的青筋暴起,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蛇。
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,眼白中布满血丝——
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没有**。
没有惨叫。
没有——
任何声音。
只有沉默。
极致的沉默。
残魂看着顾渊。
他的半透明手指在顾渊的脊骨上移动,引导着蓝色光芒分流两股力量。
每一次移动,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——
但顾渊。
不动。
不喊。
不屈。
残魂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"三千年前。"
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讲故事:"白衣剑帝也经历过这一天。"
顾渊的瞳孔动了一下。
"他也曾经杀意爆发。"
残魂继续说:"他也曾经把杀意压进骨剑深处。他也曾经——差点被烧干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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