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自己。
"顾渊。"他低声说。
声音很轻。
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。
"明天。"
他举起右手,白色的骨锋在月光中闪烁。
锋芒划破空气,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。
"我不会再输了。"
他站起身,走到剑冢中央。
那里插着无数柄古剑,每一柄都经历了千年的风霜,锈迹斑斑,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剑气。
赵玄龙伸出右手,白色的骨锋贴在一柄古剑的剑身上。
"借你们的剑气一用。"他说。
然后——
古剑的剑气开始向他涌来。
不是被他吸收,是被他的骨锋"借"走的。
一柄、两柄、三柄——剑冢中的古剑一柄接一柄地暗淡下去,而赵玄龙的骨锋则越来越亮。
白色中,开始透出一点点——
金色。
试炼场边的观战台上,楚天行正在检查场地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,金色腰带在月光下闪烁,像是一团被囚禁的火焰。
他的目光扫过试炼场的每一个角落——地面有没有裂缝,阵法有没有漏洞,观战台的栏杆够不够结实。
一丝不苟。
这是他做事的风格。
"楚师兄。"
一个弟子跑过来,气喘吁吁:"九大宗门的观战团已经确认出席。龙族、凤族、天机门、万剑宗、玄武族——"
"我知道了。"
楚天行打断他,声音冷淡:"退下。"
弟子连忙退下。
楚天行站在观战台的最高处,看着远处的夜空。
星星很亮,像是一柄柄被磨得发光的银剑,悬挂在漆黑的夜幕中。
他想起三天前在修炼场上,顾渊接下四少挑战时的表情。
没有恐惧。
没有傲慢。
没有愤怒。
只有——平静。
那种平静让他不安。
因为他在那种平静中看到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——
不是自信。
不是骄傲。
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——
自由。
顾渊是自由的。
他不受规矩束缚,不受排名左右,不受任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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