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面不改色的——
勇者。
"明天。"他说。
然后把预告帖放在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金色的火焰吞噬了红色的纹路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像是一柄剑在鞘中发出低鸣。
窗外的剑峰在月光中巍然矗立,像是一柄指向天空的巨剑。
楚无痕转身,走向床边的霜华剑。
他握住剑柄,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寒意。
"霜华。"
他低声说:"明天,我们可能终于会遇到——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了。"
霜华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像是在回应他的话。
楚无痕嘴角微微上扬。
然后他拔出霜华,在月光中开始挥剑。
一剑。
两剑。
三剑。
这是他每天的习惯——睡前挥剑一千次。
不是因为规矩要求,是因为——
他想和顾渊一样。
想体会那种"因为想做所以做"的感觉。
哪怕只有一千次。
后山剑冢。
赵玄龙坐在一块石头上,面前摆着那柄断剑。
断剑的裂纹中,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更亮了,像是有一条金色的龙在裂缝中沉睡。
他的右手已经解开了绷带。
白色的骨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像是一柄刚被开刃的刀。
骨锋的边缘不再粗糙,不再缺口——经过三个月的磨砺,它已经变成了一柄真正的剑。
不是金色。
还是白色。
但那种白色中,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锋芒——像是被磨了千万次后终于达到的锋利。
那种锋利不是顾渊骨剑的纯粹,不是楚无痕霜华的冰冷——
是一种带着怨恨和倔强的锋利。
被踩进泥里无数次后,从泥里爬出来时带出来的锋利。
赵玄龙低头看着自己的骨锋,想起顾渊的骨剑。
顾渊的骨剑是金色的。从觉醒的那一刻起就是金色。
掌门说那是三千年未见的传承,是剑帝最后一滴血的选择。
而他的骨剑——
是自己磨出来的。
一块磨刀石。
三个月。
每天磨到手掌出血。
没有剑帝的传承,没有三千年未见的称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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