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有一天能站在这里,接过这枚令牌。
“另外。“
大长老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低,低到只有顾渊能听见:“掌门有话要单独对你说。比试结束后,去剑峰之巅的'听剑阁'。“
顾渊抬起头,看着大长老的眼睛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动——不是惊讶,不是赞赏,是一种更深的东西,像是看透了什么,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很久以前的影子。
“嗯。“顾渊说。
大长老转身离去,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,像是一片云。
他的背影有些佝偻,但在顾渊眼里,却像是一座山。
顾渊走下擂台的时候,朱八斗第一个冲上来。
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山,差点把顾渊撞倒。
朱八斗一把抱住顾渊,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,像是一张被水泡过的地图。
他一边哭一边喊,声音大得整个演武场都能听见。
“你他妈的——“
朱八斗的声音在颤抖,带着哭腔:“你真的做到了!杂役院的废物——不,你不是废物!你是冠军!你是剑子!你他妈的是剑子!“
顾渊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但他没有推开朱八斗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朱八斗的泪水浸透他的肩膀。
那泪水很烫,烫得他肩膀上的伤口都有些发麻。
“放开。“他说,声音很轻。
“不放!“
朱八斗抱得更紧了:“老子今天就要抱!你管得着吗!你现在是冠军,老子抱冠军是天经地义!“
陈牧走过来,站在一旁,木剑拄在地上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顾渊,嘴角微动了一下——那是笑,一个真正的笑,虽然只有不到半分。
但那个弧度里,有顾渊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“你的伤。“陈牧说。
只有三个字。
“没事。“顾渊说。
“骗人。“陈牧说。
也是两个字。
顾渊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,只是一个微小的弧度,转瞬即逝。
但陈牧看见了——那是顾渊的“笑了“。
朱八斗终于放开了顾渊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,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“给。“他把东西塞进顾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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