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大比,顾名思义,是外门弟子之间的竞争。
杂役院的弟子理论上也可以参加——“理论上“的意思是,从来没有人去过。
杂灵根和凡体,在外门天才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。
杂役院的弟子们从各自的茅草屋里探出头来,议论纷纷。
有人好奇,有人羡慕,有人嗤笑。
但没有人动。
没有人说“我要去报名“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那不是属于他们的舞台。
顾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收剑入鞘,转身向院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儿?“朱八斗问。
“报名。“顾渊说。
朱八斗愣住了。
陈牧也愣住了。
“报名?“朱八斗像是没听懂。
“外门大比?“
“嗯。“
“你——“朱八斗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。
他想说你是不是疯了,你是杂灵根,你连灵气都感应不到,你去了就是找虐。
但他看着顾渊的眼睛,那些话忽然说不出口了。
因为顾渊的眼睛很平静。
不是冲动,不是赌气,不是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急躁。
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定——平静,坚定,不可动摇。
“我陪你去。“陈牧忽然说。
朱八斗转头看他:“你也疯了?“
“我不报名。“陈牧说。
“我陪他去。“
“那我也去。“朱八斗把锅铲往腰后一插。
“走。看看热闹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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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门演武场坐落在苍穹剑宗的中腰部,比杂役院高了将近百丈。
那条石阶路,顾渊走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上个月被赵玄龙打飞之后,他走下三百六十级台阶,肋骨断了三根。
第二次是前几天,他和陈牧、朱八斗一起,去食堂送饭路过。
今天是第三次。
他一步一步走上石阶。
朱八斗跟在他身后,庞大的身躯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。
陈牧走在最后,脚步稳当,背脊挺得笔直。
走到第一百级台阶时,朱八斗开始骂娘。
“妈的——这谁修的台阶——这么高——想累死胖子啊——“
走到第二百级台阶时,他的骂声变成了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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