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终于吃饱了,嘴巴松开,头一歪,就着徐清虞的胸口睡着了。嘴边还挂着一点奶渍,顺着下巴慢慢往下淌。
徐清虞用指腹轻轻擦掉,把儿子竖起来靠在肩上,轻轻拍他的后背。
拍了没几下,小家伙打了个响亮的嗝,然后彻底沉沉睡去,小脸贴在她肩窝里,呼吸又轻又细。
她低头看着叮叮的睡脸,心里那股软绵的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这段时间叮叮特别黏她,睡觉都要她抱着才肯睡,王姐哄半天都不行,一放到小床就哭。
但只要她伸手一抱,立刻安静。
祁砚修心疼她,怕她天天抱着这个小胖墩胳膊酸痛,说了好几次让她别总是抱着。
她不听,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一听见儿子哭,第一个冲过去。
“你把他放下来。”祁砚修说。
“他刚睡着,一放就醒。”
“那就一直抱着?”
“抱一会儿,等他睡熟再放。”
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到底没再说什么,伸手把叮叮从她怀里接过去。
动作很轻很稳,一只手托着后脑勺,另一只手兜着屁股。小家伙在他怀里动了动,皱了下眉头,又沉沉睡过去。
祁砚修把儿子放回小床,盖上小被子,然后把两个小家伙的小床推到窗边,让阳光晒在他们小腿上。
医生说要多晒太阳,去黄疸补钙。
当当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躺在小床上,眼睛追着祁砚修的身影转。他往左,她眼珠就往左;他往右,她就跟着往右。
祁砚修低头看见女儿那副小模样,弯腰把她捞起来。
到了爸爸怀里,当当立刻安静了,小脸贴着他胸口,小手攥着他的衬衫扣子,嘴巴微微张着,像是在笑。
徐清虞笑了。
当当平时不哭,但只要一哭就是撕心裂肺那种,整栋楼都听得见。而且谁哄都没用,只有祁砚修抱才行。
“明天晚上的宴会,礼服挑好了吗?”祁砚修忽然问。
“还没。”徐清虞靠在婴儿床围栏上,“衣帽间挂了七八套,挑不出来。”
“慢慢挑。”
“你几点回来接我?”
“下午四点。”他看着她,“不用太紧张,就是一个普通的晚宴。”
“普通的晚宴你会带我去?”徐清虞挑眉。
他没否认。确实不简单。
军方每年五月在京西宾馆办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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