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用你爸的名字,去查你爸的事。
“总要有人先走进那栋楼。”阿夏说。
方岚点头。她心里清楚,这一步棋,是全屋四个人里最狠的一步。阿夏进鼎盛,等于把二十六年的假姓,当众还给了真的。
早八点,直播照常开。全网机位对准鼎盛大厦。
九点没到,贺临先动了。大厦外立面巨幕点亮,滚动一行字:欢迎周先生回家认亲。楼下摆了花,摆了横幅,一场清算直播,被他提前改成了孝子公关秀。评论区风向开始晃。
“他抢跑。”温荔说,“把‘认罪’包装成‘认亲’。”
方岚盯着屏幕:“看谁下车。”
九点整,一辆旧出租车停在大厦门前。车门打开。
下来的不是周慕白。是郑伯。
老人没上楼。他站在台阶下,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和一个U盘,对着镜头说:“老周让我先来,把这二十年欠贺家的账,念给你们听。”
弹幕炸了。替周慕白跑腿的人,是贺临的旧顾问。这道题全网算不通。
U盘里的东西算通了。1999到2003年,鼎盛内部转账凭证,两亿七千万每一笔的去向,笔笔有据。最后一笔“销账确认”的经手签名,落款那年,贺临十六岁。
“他不是不知情的继承人。”沈砚对着镜头念完比对结果,“他是未成年时就签过字的经手人。”
顶层反应比预想快。律师团当众宣读一份1998年的《谅解协议》:周慕白收钱封口,领款签字人,林晚。
方岚还没接话,接线室的信号先进来了。林晚把汇款回执原件拍在镜头前,纸面占满全屏。
“补签的十一天,补的就是这个。”她说。
沈砚的笔迹比对同步出结果:协议上“林晚”二字的笔迹,与贺临生母的旧签名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。
“贺家伪造协议。”方岚对着镜头说,“用自家人的名字,替我妈顶了二十六年骂名。第37页那个‘周’字改姓的规矩,贺家比谁都熟,他们也干过。”
在线人数冲过八千万。
程鹤鸣念名单念到第40个。他撑着桌沿,额头全是汗,方岚第三次伸手想接话筒,他攥着不放。
“名单当年有副本。”念完最后一个名字,他喘着说,“1998年华声台庆彩排,名单是节目道具,被摄像机拍进去了。副本不在纸上,在录像带里。”
温荔的手已经在了。华声资料库,2000年台址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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