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十万冤魂面前,第一次不敢开口为自己的信念辩护。
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她自己知道这是真的。
李长歌站起来。
“你不说,我替你说。”
他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黑火在指尖凝聚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丽都小区天台做那些事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墙里。
“因为你们想重演九十二年前的悲剧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右手按在田野纯的左臂上,用力一拧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沙洲上格外清晰。
田野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——
她的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下来,
手腕的骨头从内部碎裂,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紫色的淤血。
她依然没有发出惨叫。
李长歌的手移向她右臂。
又是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。
然后是左腿——膝关节被从侧面折断,
她整个人往前倾斜,额头撞在沙地上,银发散乱地铺在沙粒间。
然后是右腿。
最后是脊梁——
李长歌的右手按住她后颈。
沿着脊椎一路往下,每一节椎骨都被他用力量系的精准控制从内部震裂。
每一条裂缝都精准地卡在骨头断裂的临界点上,
疼痛最大化,但不致命。
田野纯趴在沙地上,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
脊椎上每一节骨头都裂开了细密的缝隙。
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,血顺着嘴角往下淌,和沙粒混在一起,染成暗红色的泥浆。
但从头到尾,她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
不是能忍住,是不允许自己发出声音。
李长歌蹲下来,捏住田野纯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她的嘴角全是血,银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,
暗金色的竖瞳里有屈辱,有愤怒,有恨意,但最深处,有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。
她忽然开口了——声音沙哑,但她终于说话了。
“李长歌。你杀了我吧。”她说。
田野纯的声音沙哑,眼泪从眼角滑落,顺着太阳穴流进银发里。
李长歌低头看着她: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他松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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