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又歪,显然不是宫中织室的手艺,大概是哪个宫女自己拿了针线随便缝的。
他没有再问,只是把阿瑞的衣领整好,说了句:“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去请宦者令来一趟。”赵括吩咐韩不侵,既然碰到了,他要把这件事解决掉。
没过一会儿,缪贤跟着韩不侵过来了,他一脸疑惑,搞不清楚长平君找自己做什么。
“缪令,有件事想劳烦你。”
“长平君请讲。”缪贤微微欠身。
“你看看这个孩子。”赵括指了指身后的公子瑞。
缪贤显然是认识公子瑞的,也知道一些事。
他有些尴尬地半掩着嘴低声说:“长平君,宫里很多事都这样,大王自己的儿子......他不发话,我们底下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
赵括略一思索,明白了缪贤的潜台词。
赵王的子嗣众多,有受宠的,有不受宠,还有完全不记得的。有些孩子在失去母亲那边的帮助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,这是很普遍的事情,宫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。连大王自己都不疼惜自己的子嗣,也不怪这些宫里的人不帮他们,不欺负他们都不错了。
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,更何况还身处龙潭虎穴的深宫。
“这样......”赵括想到一办法,正色说,“你跟大王说,要是王宫里缺少用度,虽然我长平君府邸也有一大家子要养,但还是可以挤一些出来,给大王的子嗣添一些衣食。”
“这......”缪贤明显有些为难了,他听出来了,这句话要是传给赵王听,福祸难料。
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赵括拍了拍缪贤的肩膀,牵着赵牧就走了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推辞,朝赵括背影深深一揖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走向龙台宫。
公子瑞呆滞的眼睛这时候亮了,鼻涕一抽一吸,目送两人远去。
赵王丹还没走,他坐在案后,喝着一碗醒酒的姜汤,正拿手指揉太阳穴,揉了几下又去摸自己的胡子,像是在确认它还在不在。
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,他一连失去了两件心爱之物,现在肾都在疼。
缪贤走进来,站在案前,把赵括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。
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赵王丹脸忽然就烫了起来,像猴子屁股,赵括的话让他臊得慌。
“传令,即日起,寡人膝下所有子女,不分嫡庶,日常用度一视同仁皆按同一标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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