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归其主、竹尽其用了。”
在座有的大臣抚须点头,显然被赵括的故事说服了。
赵豹都听傻了,还能这样狡辩......
赵王丹听完,虽然心里还在滴血,但脸上那点余怒慢慢淡了下去,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:“长平君啊......唉,你这张嘴啊......寡人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见赵王没有动怒,殿中众人这才松了口气,纷纷举筷,重新拾起方才的宴饮气氛。
殿中的气氛刚缓和下来,众人重新端起酒爵,乐工也重新奏起了曲子。
就在这时,那个内侍第三次跑了进来。
廉颇脸上都出现了怒容,怎么个意思,都说事不过三,你这家伙老在我们喝酒的时候出来说事,找抽的吧......
这回这个内侍不是小步快跑,而是连滚带爬,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几个字来形容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他跪在殿中,喘了好几口气,然后以一种向敌军大营报丧的语气,哆哆嗦嗦地开口了。
“禀大王......赵牧......赵牧趁几位公子在厕所蹲坑时,往粪坑里扔石头,粪水溅了几位公子一身,三位公子受惊跌入粪坑,现已捞起,正在偏殿清洗......公子们一边吐,一边哭。”
殿中的空气静止了。
乐工的曲子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音节上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廉颇的酒爵停在嘴边,庞煖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中,平原君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,长安君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。
赵括也怔住了。
赵王丹的胡子翘起来了,这回不是微微翘,是肉眼可见地往上翻,整个上唇都被胡子带得往上提了半寸。
他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,又张了张。
他转过头,用一种赵括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看着赵括,那表情不是愤怒,不是无奈,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。
“长平君。”他的声音意外地平静,平静到赵括觉得有点不对劲,“令弟往粪坑里扔石头,这也是在练兵吗?”
赵括站起来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在心里飞速地搜索着任何能把扔石头和“骑兵冲锋”、“弩炮投射”、“心理战术”扯上关系的理由,然后他发现没有,编不出来了。
赵牧这次把天捅得太干净利落了,连他这个擅长现场编理由的兄长都找不到任何角度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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