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了有了副使的好处,宴席上吵吵闹闹的,唾沫横飞。
赵王丹靠坐在案后,手指在案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的牙疼又犯了,不是真的牙疼,是那种每次朝堂上两派掐架时都会发作的牙疼。长安君推荐庞煖,平原君推荐廉颇,两个人都没错,选的人还挺适合,但两个人都有私心。
他把目光转向赵括。
“长平君,你是主使,你说说。”
赵括站起来。
殿中烛火微微晃动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端着酒爵,沉默了两息,然后说了一句让赵王意料之外的话。
“臣没意见。”
赵王丹眨了眨眼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长平君啊......有两个副使,你都没意见?”
“没意见。”赵括的语气真诚极了,“廉颇将军是臣的世叔,庞煖将军是老前辈,两位都是国之柱石,有他们在侧,臣心里踏实。反正合纵会盟这种事......”他顿了顿,端起酒爵抿了一口,“去几个副使都没问题,臣还可以偷会儿懒。”
赵括心里的想法他们是真的不知道,还以为赵括在说客套话。
殿中安静了一瞬,然后赵王率先笑了出来,笑声粗犷,寡人的长平君啊,永远都是这样的谦逊有礼,永远都不会让寡人为难,真是难得啊,难得。
“此事徐议,今日只饮酒,谁也不准再提国事。”赵王没说同意,也没有反对,把此事揭过去了。
庞煖眼里有些意外,他没有笑出声,但嘴角往上提了提,端起酒爵朝赵括举了一下。
平原君和长安君隔空对视了一眼,同时移开目光。
廉颇端起酒爵,朝赵括遥遥一举,赵括也举起了自己的酒爵。
宴席又热闹起来,赵王喝多了已经有些不顾仪态了,赵括甚至看到案几下赵王那两条全是黑毛的腿露了出来,让人不忍直视。
宴席正酣时,一个内侍从殿门外小步快跑进来,跑得太急,在门槛上绊了一跤,喘着粗气禀报:“报大王,长平君的弟弟把后花园里那只锦鸡的毛拔了,小臣们劝阻不了......”
赵王放下酒爵,用一种极力维持平静的语气问道:“拔了几根?”
内侍的声音细得像蚊子,但在安静的殿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全拔光了,光秃秃的,一根不剩,那只鸡没毛了都抑郁了。”
赵王丹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那只锦鸡养在后花园里,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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