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。”信陵君已经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子。
他少年时在大梁的猎场上用弹弓打过鸟,准头还在。
石子嗖地飞出去,正中第一只鸽子的翅膀根。鸽子扑腾了一下从枝头栽下来,另外两只受了惊,扑棱棱地飞起来,但没飞出几步,信陵君的第二块、第三块石子已经到了。
三只鸽子整整齐齐地落在地上。
“哈哈,不愧是我,技艺还在,捡柴火,快!”
朱亥抱着一捆枯枝从山坡下爬上来时,信陵君和侯嬴已经把三只鸽子拔了毛、去了内脏,串在一根削尖的树枝上。
鸽子毛灰扑扑地散了一地,被山风吹得四处乱飞,有几根粘在了信陵君的头发上,他浑然不觉。
朱亥蹲下来生火,火镰打了三四下才点着枯草,火苗蹿起来,舔上了鸽子肉的表皮。
鸽子肉嫩,烤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滋滋冒油,油滴在炭火上溅起一朵一朵的火星。
信陵君深吸一口气,感慨万千。
“朱亥,你闻闻,这才是自由的味道。大梁城里全是腐朽味,熏得人难受,也只有这里,山林、野火、鸽子肉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”
朱亥没有回答,他警觉地朝后看,后面传来动静。
黑暗出现了一队人,手拿劲弩,正以包围阵型快速向他们靠近。
为首的是个瘦弱的男人,脸上没有一丝笑容。
曹羽是闻着烟味上来的。
鸽子每天放飞都有固定时间,日落后鸽子全部归巢,但有三只没有回来,所以才率队寻找。
他带了一队人,沿着烟味摸上山,穿过一片松林,眼前的景象让他嘴角猛地一抽。
一个头发上粘满鸽子毛的男人坐在火堆前,手里举着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鸽子。三只鸽子,脚上套竹环的地方已经被扯断了。
曹羽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灰色羽毛,羽毛根部还粘着几缕撕碎的小竹片,其中一片上赫然刻着两个字——“甲七”。
“你烤的这只,”曹羽有些伤心,声音有些低沉,“是甲字七号,从邯郸飞回来的,飞了三百里。”
信陵君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鸽子肉的油渍,他看了看曹羽,又看了看手里的鸽子,“这鸽子有编号?有主人的?多大回事,侯嬴,赔他们点钱。”
侯嬴看清了形势,哭笑不得答道:“主君,已经不是钱的事了......”
侯嬴被人近距离用弓弩抵近瞄准还是第一次,他能看出来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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