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安顿好,别让他们乱跑。”
苏筱点头,放下账册,快步出了账房。
与此同时,后宅深处,针线房和洗衣房也在忙碌。
针线房总管沈小荷正在缝制一面战旗。三十五岁的她坐在窗前,飞针走线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。她的手指修长,运针时有一种近乎舞蹈的韵律——那是内劲境武者的手。
洗衣房总管赵麦穗端着一摞洗好的劲装走进来,往桌上一搁:“小荷,老爷和各家话事人的征衣,都熨好了。”
沈小荷抬头,目光在那摞黑色劲装上扫过,忽然道:“麦穗,你说这一仗,老爷能赢吗?”
赵麦穗沉默片刻。三十四岁的她是这府里话最少的小妾,但此刻,她开了口:“老爷从没输过。”
沈小荷点点头,又低下头,继续缝那面战旗。
府中巡护总管林青正带着护院在演武场上操练。三十四岁的她穿着男式短打,腰间配一柄窄锋长刀,站在三十名护院面前,像一柄出鞘的剑。她是何府小妾中武功最高的——气血境九阶巅峰,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内劲境。
“今日府中精锐,全部随老爷出征!”林青的声音冷硬,“留下的十个人,负责守卫后宅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
杂务总管孙小蕾正带着两个丫鬟,把十二岁的何安和五岁的何平领进后院最深处的书斋。何安是何成局与正妻余姚姚的嫡子,已练到武者五阶,此刻正梗着脖子嚷嚷:“我要跟爹去虎门!”
孙小蕾一把按住他肩膀。三十四岁的她看着温婉,手劲儿却不小,内劲境一阶的底子让何安动弹不得。
“小少爷,你爹上战场,你娘在后宅担心得要死。你就别添乱了,好不好?”
何安咬着牙,眼眶却红了。
花匠林落雪端着一盆秋菊从回廊路过。三十三岁的她生得纤细柔弱,但手中那盆半人高的菊花,她单手托着,步履轻稳。她是何府小妾中最安静的一个,却也是何成局偶尔最愿意独处的那一个——因为在花房里,只有花草和她的沉默,能让这个男人卸下所有防备。
而此刻,何成局没有时间卸下防备。
他在前厅部署完毕,大步走回后宅,径直推开“百味居”米仓的木门。
米仓内,新收的增城丝苗米堆积如山,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生米香气。周巧儿已等在仓内,她解下了围裙,靛蓝布衣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的一抹肌肤。
何成局反手闩上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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