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着。
而一旁的白福也随后道:“帮主放心,这种地方,虽然收心比杀人难,但白某对于此道多少还是有点手段的。
冯五爷也跟着赞同道,“是啊,别看白福如今混迹于我们漕帮,在前清的时候也是个秀才呢,肚子里的墨水只多不少。”
……
果然白福接手的头几天,淮河舵内部并非风平浪静。
总有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。
毕竟钱老肥在这里经营了二十多年,手底下要是没有几个死忠,如今老大死了,不准备动点歪脑筋,江震是一点也不信。
果然,钱老肥原本手下的一些核心骨干,明面上跪在江震面前求饶,实则暗地里却在煽动那些老漕工罢工,甚至合谋想趁着魔都人马立足未稳,卷走地库里积累了二十年的金银珠宝。
某天,深夜,淮河舵的库房。
“快!把这些小黄鱼和金银珠宝都装箱,船在后山芦苇荡接应,等那姓江的睡熟了,魔都那帮狼崽子放松了戒备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股无形的、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瞬间降临。
江震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房梁上看着,月光从瓦片缝隙洒在他的侧脸,像是一尊不可直视的杀神,身旁则是站着周铁胆。
“可惜了。”江震的声音很轻,却几人极度惶恐,一时间纷纷呆愣在原地,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求饶。
“帮主饶命!我们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江震眼神骤然变得暴戾,右手虚空一按。
那几个骨干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,江震身形一晃,双手虚空一抓。没有血腥的撕裂,只有极其沉闷的“嗡”鸣声,几个壮汉的周身骨骼在微频震动中发出了细密的碎裂声,瞬间瘫软如泥。
“老周这是第几波了。”
“第五波了,我跟您说过不用可怜他们,吃里扒外的狗东西。”周铁胆对着这几具尸体狠狠的唾了一口。
因为他们的暗中的怂恿作乱,甚至让他从魔都堂带来的弟兄们都有些受了伤,早就不爽很久了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行了,老周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得令,对了帮主,那前面那些现在被关在仓库里的狗东西呢。”
“拉出去砍头!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凤阳口淮河舵大门前的最大的三杆旗杆上,赫然挂着数十颗大好头颅。
周铁胆聚集了原淮河舵众人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