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。
杜原新,李传薪,关东军参谋部第二课,线人编号。
他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不是小抖,是从肩膀到手指头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太师椅在他屁股底下吱吱嘎嘎地响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……你们搞错了……”
“老杜,别费劲了。”
梁承烬把文件收起来,两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。
“这份名册是从关东军参谋身上搞到的,关东军第二课的公章,独立编号。你要是想抵赖,我这会儿就让定北把你绑了送到戴老板跟前去。他老人家亲自审你,你猜是个什么下场?”
杜原新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“但是,”梁承烬顿了一下,“我不打算这么干。”
杜原新的浑浊眼珠子抬起来,看着梁承烬。
“我不想把你交给南京。交给南京是死路一条,你心里有数。但你要是肯跟我说实话——把你替日本人干的每一件事,走的每一条线,接触的每一个人,都交代清楚——我可以保你一条命。”
杜原新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。
“梁副站长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别忙着表态。”
梁承烬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先跟我们走一趟。换个地方好好聊。在这儿人多嘴杂,不方便。”
他转头看了郑耀先一眼。
郑耀先走上前,一手按住杜原新的肩膀。
手劲不重,但杜原新立刻就不抖了——不是不怕了,是被按得不敢再抖了。
“走。”
四个人把杜原新押出华元楼后门,沿着小巷一路往南。
钟定北在前面探路,赵简之断后。郑耀先押着杜原新走中间,梁承烬跟在旁边。
杜原新被蒙了眼睛,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的,好几次差点摔跤,都被郑耀先一把拽住。
走了大约四十分钟,到了南郊的那个废弃粮仓。
粮仓是个砖石结构的大房子,里面空空荡荡的,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。
一盏马灯挂在房梁上,把四壁照得昏黄。
赵简之已经提前把“家伙”准备好了——一把椅子,几根绳子,一桶凉水,还有一个装了各种工具的帆布包。
杜原新被按到椅子上,绳子绑住了手脚,眼罩摘掉。
他眨了几下眼,适应了光线,看到了面前四个人的脸。然后他看到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