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指地斜睨着池砚舟的侧脸:“就跟某些人自己当初似的,悄没声儿的,等反应过来,就已经栽得找不着北了。”
他胳膊肘又抵过去些,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。
“再说了,兄弟我可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儿。你瞅瞅干爸,瞅瞅辞哥,再瞅瞅这一大家子...
你想把南南‘拐’走?这难度...啧啧,兄弟,你前路漫漫,荆棘密布啊。”
池砚舟侧过头,瞥了他一眼:“我可以入赘。”
顾祁:“入赘?...怎么可能?你家能同意?”
“爷爷已经同意了。”池砚舟转回头,目光重新投向水面。
“我只需要做好该做的,陪在她身边,等她开窍那一天,自然能看见我。
生活刚刚安稳下来,她有很多想做的事情,现在也没有这个想法,我现在说了,只会让她为难,适得其反。”
顾祁愣了两秒,咂摸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有理。南南那性子,要是你告白,她还没那意思,估计当场就能给你发张‘好人卡’,往后还得下意识避着你些...得不偿失。”
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池砚舟的肩膀,这回语气真诚了不少。
“行吧,兄弟,你加油!我看好你,真的。我刚说的,都是废话。
咱们一群人经历了这么多,南南都没看上你,那看上别人的概率...也确实不大。”
他挠挠头,目光瞟向一脸淡定钓着鱼的鹿西辞,忽然福至心灵。
“我瞅着辞哥这样子,再看南南...不是我打击你,砚哥,我觉着南南对感情这个事儿开窍,你得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池砚舟手中那根鱼竿,顶端轻轻一颤,水面上的浮漂先是微妙地往下一顿,紧接着猛扎下去!
他手腕瞬间爆发出寸劲,向上一扬竿!
“哗啦——!”
竿梢被拉得弯如满月,一道银亮的身影破水而出,那条大鱼在半空中疯狂摆尾,鳞片折射着耀眼的光芒,力道生猛。
池砚舟控住竿,身体微微后倾,手臂肌肉线条绷紧。
他的声音顺着风,落进顾祁耳中。
“我等得起。”
“嚯!砚哥,这鱼够大!”贺灼抻着脖子惊叹。
鹿津笑呵呵地扬声:“阿砚钓的这鱼,瞧这劲儿,估摸着得有五六斤!小秦,送去厨房,现杀现做,最新鲜!”
[小池,变成了阿砚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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