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三到五天就能把残余的瘀血全部化掉。不会留后遗症。”
林国良深吸一口气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。
他刷刷刷写了几笔,然后双手递过来。
“叶医生,这是诊金。”
叶晨低头看了一眼。
十万。
十万块钱。
他这家诊所,爷爷在世的时候,一个月也就挣个三四千块。最忙的时候,一天看二十个病人,每人收三十块诊费,刨去药材成本,落到手里的没多少。
前阵子他治好了首富儿子的病,对方送了一面锦旗,诊金是按正常标准收的,八百块。
现在这张支票上的数字,够他这家诊所不吃不喝干两年。
叶晨看了看支票,又看了看林国良。
“林先生,”他说,“诊金一千块。”
林国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诊金一千块,”叶晨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林小姐的病,我用了三根银针,开了七天的中药。银针是爷爷留下的,不花钱;药材成本三百二十块,加上诊费,一千块足够了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国良的助理站在门口,嘴巴微微张着。他跟着林国良十几年,见过无数人伸手要钱,头一回见人往外推钱的。
十万块啊,不是小数目。
林国良皱眉:“叶医生,你救的是我女儿的命,十万块不多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差钱,”叶晨把银针包放回抽屉里,转过身来,“但我这家诊所,爷爷开了四十年,从来都是该收多少收多少。穷人来看病,有时候连药材钱都付不起,爷爷照样给治。富人来,也不能多收。这是规矩。”
林国良沉默了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,穿着白大褂,袖口洗得发白,脚上那双布鞋沾着泥点子。诊所不大,墙上挂满了锦旗,门口的木头椅子磨得发亮,药柜上的漆都掉了好几块。
这地方,和他在省城去过的任何一家医院都不一样。
没有光鲜亮丽的大楼,没有穿着制服的前台,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宣传册。就是一个老诊所,一个年轻中医,一颗治病救人的心。
林国良把支票收回去,从钱包里数出十张百元钞票,放在桌上。
“一千块,”他说,“但我林国良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叶晨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到药柜前,拉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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