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就是不知道受潮没有。他按下打火机,火苗蹿起来,照出一小片光亮。
蜡烛点着了。
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,把叶晨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诊所门口有动静。
哐哐哐!
有人在砸门!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外面传来急促的喊叫声,夹杂着雨声和雷声,听不太真切。叶晨皱了皱眉,端着蜡烛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。
风雨瞬间灌进来,蜡烛差点被吹灭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,全都被淋成了落汤鸡。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怀里抱着一个孩子,孩子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一看就不对劲。后面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人,和一个打伞的老太太。
“医生!快救救我儿子!”中年男人冲进来,声音都在发抖。
叶晨赶紧让他们进来,把门关上。蜡烛的光太暗了,他几乎看不清孩子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发高烧,抽筋,抽了三次了!”年轻女人哭着说,“镇上卫生院说治不了,让我们去县医院。这么大的雨,路都淹了,车开不出去,我们只好来找您!”
叶晨把孩子放在诊床上,凑近蜡烛一看——孩子大约三四岁,眼睛上翻,牙关紧闭,四肢抽搐,皮肤滚烫。他一摸额头,烫得吓人。
高热惊厥!
这不是普通的发烧,体温至少四十度以上。如果不及时处理,持续抽搐会造成脑损伤。
叶晨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孩子烧了多久?”
“从下午开始烧,吃了退烧药没用,晚上突然就抽了!”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,“叶医生,求求你了!”
叶晨把手搭上孩子的脉搏,同时开启了神瞳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——孩子的体温极高,大脑神经异常放电,整个身体都在痉挛。但这不是最危险的,他看见孩子的喉咙里有很多分泌物,随时可能堵塞气道。
窒息的风险比惊厥更大!
“把孩子侧过来!”叶晨立刻下令,“让他头偏向一边,防止分泌物呛进气管!”
老太太赶紧把孩子侧过身来。
叶晨冲到药柜前,翻出爷爷的针灸包。三棱针、毫针、艾条,一应俱全。他抽出三根毫针,用酒精棉擦了擦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中年男人愣住了。
“针灸止惊。”叶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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