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么?你不用瞒我,你跟胡兄弟……不日将成夫妻,我把你当成弟媳妇,有什么事我也站在你这一边的。”
秦苏脸上一红,却仍旧摇摇头,态度甚是坚决。
“是么?”范同酉皱起眉头,道:“如此便奇怪了……你再好好想想,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什么人,一个年轻男子……刚才那些人的目标就是你,他们说是受了一个年轻男子之托,要把你杀掉。”
“啊!?杀我?”秦苏吃了一惊,手中的石碗也掉了下来。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了,秦苏下山才只一年多,也没遇见过什么江湖人物,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定要取她性命的仇家了?她脑中快速搜索,却怎么也找不着这样一个敌人。她从没得罪过谁,何来仇家?啊!不对……她是得罪过一人,难道是宗奇?可是自己三人来到光州行踪隐秘,他又怎会得知?
可是,若不是宗奇,会是谁呢?难道是贺公子……
她这边思索未定,范同酉却等不及她了,忽然长身而起,连声催促:“先别想了,咱们快走,官府来人了!”
码头方向传来的嘈杂的人声。范同酉看见岩石间跳跃着几个黑衣捕快,正向这边飞快跑来。
奇案司作为朝廷收束江湖门派的职司部门,内中高手自然不少,如若不然,岂能约束得住天下群豪?范同酉虽然向来自负绝艺傍身,但对这些为朝廷办事的公差,却也颇为忌惮。
“快走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此刻没有船了。三人只得顺着河岸往下游跑,只盼半途中遇见船只,抢了好下江。
官差们的呼喝声越来越近,岸边草木渐盛,越来越荒凉,却仍旧看不到有船只。范同酉心中焦急,此时距离太短,他没时间去布下阵法,更何况平野广袤,通路尽多,这时阵法也起不了太大作用。
江上潮风突然就涌起来了,微腥的河水气息,闻在鼻中如同血气。这腥气之中,隐约还有不知名死尸的腐味。范同酉忽然想起施足孝来,一时心中大恨,“都是这该死的老东西坏事!”他在心中怒骂,“若不是这老东西出手阻挠,我们怎会走水路到光州?不走水路到光州,又怎会陷进如此苦境之中!”
前方是个芦苇荡,深而且密。因冬时临近,茂密的草叶都失却水分变成枯黄了。一大片看去,莽莽苍苍,直如万里黄沙之地。风吹处,沙沙碎响,黄叶起伏,真如沙海上丘脊蜿蜒一般。
若只是形似却还罢了,可这芦苇地里,真的和沙漠中一样难以行走。上面一派烟干燥色,地面却积着许多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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