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的风流少年不挑,偏偏喜欢上那么个下里巴人……你这不是捡了芝麻不肯换西瓜么?”
埋怨完秦苏,他又开始不满他爹来。“爹爹也真是,这么热心干什么,帮着外人张罗,这不成心让儿子娶不到媳妇么?我娶不到媳妇,将来贺家没人传宗接代,可别怪我!”
“砰!”想到可恼处,一脚蹬翻了围在桌前的锦墩。那墩骨溜溜滚到门边,被门槛一抬,居然又盘旋着立了起来。“姓胡的!你还不服?!”贺江洲怒眉上挑,眼中已把这倒下还不肯服帖的墩子看成胡不为的化身,大步上前,就要上去踩上几脚泻泻怨愤。
门外传来秦苏的话声:“贺公子,你在么?贺公子?”
秦苏看来心情很好,声音都显得喜孜孜的。
贺江洲心中不无妒忌的想:“那老傻子要塑醒了,所以你高兴成这样。”赌气之下,便不肯回答。
“贺公子,你在房里么?”秦苏轻轻叩响窗格。
“贺公子?”
听秦苏叫得几声,贺江洲绷不住了,缓了缓心情,慢慢拉开门扉,故意板着脸说道:“你叫我贺公子,我是不答应的。到现在你还当我是外人,连‘江洲’两个字都不肯叫。”
“原来你在!”秦苏笑道,“我不是把你当外人,只是……不习惯这么叫。”她的眉眼中都透着快乐。
“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埋怨我。”贺江洲故作幽怨说道,“怪我没有提前通知你,就告诉给你师傅。”
“没有!真的没有,你一番好意,我怎么会怪你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贺江洲摇摇头,面上的沮丧便跟真的一般。“除非你肯叫我的名儿,我才信你。”
“江……江……”秦苏叫了两个‘江’字,到底还是叫不出来。“贺公子!”她脸上微红,跺着脚嗔道。
见一抹飞红掠上秦苏雪腻的粉颈,爬上耳垂,贺江洲心跳又加快了。血液快速倒流,心魄摇动,几乎便难以自抑。念兹在兹的意中人就站在面前,他脑袋里哪还有地方装下别的东西,先前所有的抱怨瞬间全扔到了爪哇国去了。
“我想给胡大哥买一套新衣裳……想让你陪……”秦苏转移话题,想绕过这难堪的叫法。
贺江洲哼了一声,倒退回房中,作势要合上门。“贺公子没在家,江洲倒在。”
“哎—别!”秦苏赶紧伸手撑住门板,“江……江……洲……你陪我去买好么?”声音细若蚊蚋,等把‘洲’字说完,脸已经羞成大块红布了,长长的睫毛低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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