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开外面的金箔,小心的旋开塞子。
浓郁的醇香刹那间飘满内室。
范同酉只在瓶口闻了一下,欢喜得尿都要飞出来。珍重万分的把木塞再旋上。“好!好!好!”他一叠声的叫道。“老夫一生饮酒无数,却没见过这么好的酒!哈哈哈!哈哈哈!太好了!”
旁边的丁退笑了一下,道:“人家秦姑娘知道你喜欢酒,特意送来这样的礼物,你不觉得该作点什么吗?”
“作什么?”范同酉愣了一下,打量一眼秦苏,突然间恍然大悟。“不就是给姓胡的塑个魂么?没问题。”老头子满不在乎的说道,哪里还有丁点不快,“过三五天后我伤好了,就给他设坛回魂,保证让他变得活蹦乱跳的。”他两个眼睛仍然盯在酒瓶子上,欢喜赞叹,显然神魂已被美酒勾引去了。
秦苏低下头,微笑着。却有两滴泪水掉落到地上。
“要塑魂了……怎么办才好?”贺江洲象头犀牛一般,瞪着眼睛在自己房间里焦躁的转圈子。
三天时间过去,明后两天就是给胡不为塑魂的日子了。范同酉经过悉心调养,伤毒已经痊愈,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阻碍他给胡不为开坛。
眼见着情敌醒来的日子一天天迫近,贺江洲急成了火烧眉毛,他有心要阻挠这次开坛,却怎么也找不到由头。“该死!该死!”贺江洲大骂,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蹿上顶门,烧得他浑身不爽。
真是流年不利,事事不遂人心。
几日来看见秦苏一往情深的模样,他心中早就满不是滋味,而贺府上下,杂役老妈子,毫不顾及他贺大少爷的感受,忙里忙外的为明后天的开坛张罗,更让他看了满腔酸气。这三天时间,实在是贺江洲生平最郁闷的日子。他心中有万千怒火,又不知该向谁发泄,他恼恨一切人,仆役婢女、秦苏、范同酉、丁退、甚至于他爹贺老爷子,这些人此刻都成了敌人,似乎人人都存心跟他过不去。
至于,胡不为,这个得到秦苏青眼的情敌,众人众星捧月虔诚侍奉着的受难者,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:痛恨!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恨。他无一日不想亲自上前去,捏着胡不为苍白细弱的脖子,一遍接一遍的掐死他。
“敢跟我抢老婆!”他忿然的想:“这傻棒子凭什么得到秦姑娘的心?年纪又老,长得又难看……还是个带孩子的鳏夫!和我相比简直天差地远,秦姑娘天仙一样的人物,凭他也配!”想起秦苏,心中便忍不住的懊恼:“唉……唉!秦姑娘,你睁开眼睛,看看玉树临风的贺公子!放着眼前好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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