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给了他。十来个白面馒头里面,居然还有一包熏肉。胡不为饿得狠了,闻得香气扑鼻,哪还忍耐得住?叫了柳根,两人手爪起落,放嘴大啖。只不过片刻,如风卷残云,吃得罄尽。
看到身边几人喉间咯咯,目中饥光闪动,心中颇感愧然。只是食物太少,却没法分给他们。闭着眼睛假装睡觉,静待钱副都统到来。
时辰一点点过去了。钱副都统却踪迹全无。胡不为坐卧不安,检视婴儿,见胡炭额头温热,也不哭闹,心中稍安。等他醒来后央两人喂了奶,渐渐安定。
那豢蛇少年伤势颇重。昨夜小玄两次受击,把他的身子给折腾得都快散架了。少年默不作声,蜷在墙边自己养伤,他的小蛇儿从被拍入木头以后便不再现身,料想又躲到哪里去了。
一时牢中诸人各怀心事。粗黑汉子抱着牢柱喃喃咒骂,那卖艺的女子刚失了亲爹,缩在一边掩面啜泣。另几人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。
期间换来几名狱卒,从别的牢笼提审犯人,拉到刑房中拷打。胡不为听刑房里面皮鞭着肉之声‘叭叭’作来,又有凄厉的惨号。只觉得心惊肉跳,低头只盼钱副都统快点现身。此时此刻,心中但觉那胖大肥臃的钱副都统可亲可爱之极,让人想念。
午时过去,堪堪到了未时,想此刻外边日头已过天中了。牢门外有人大喊:“关霄立,徐卓桢!”两名面生的狱卒应了。胡不为心头一跳:“钱副都统终于来了!”心锣连响,支起耳朵细听。听门外那人叫道:“昨夜里冤鬼还出没吧?留守大人有令,把十三牢的犯人都带出去审问。”
胡不为一听,极感失望。一颗心便如落到腹底,满身的力气全都失却了。听两名狱卒应命,将柳根等几人都押出门去,独留下了他一人。
这该杀的胖子放人鸽子,实在是千刀万剐都不足泄愤!胡不为心中怒骂,在牢中走来走去,臂上疼痛传来,如锥如刺,如烧如燎,更是焦躁。
过了一顿饭工夫。柳根被两个狱卒架了回来,一把推dao在牢房里。胡不为见他满身血迹。衣衫碎成条条缕缕,不由得大惊,上前扶起,问道:“怎么了?他们打你了?”柳根目中射出恨光,剧烈喘息,低声骂道:“他们怀疑……我是……偷盗宝物的盗贼,百般ling辱我……******……我先忍了,等明天……跟小玄合完灵,不报此仇,誓不为人!”咬着牙慢慢拖动,爬到墙边。胡不为这才看到,少年的一条右腿已被打断了,白骨错出肉外,触目森然。
柳根忍着痛楚,从衣衫撕下一条布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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