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着小孩子吵闹打架,时而又围着一圈人默默充当观众。
郝好对这样悠闲的场景很是喜欢,平凡中见真情。
三人一路北上,建材城就在徐海别墅的北边,路程大概也就三里左右,走路过去一个小时,坐车不到二十分钟,他们三人选择坐车。
这个时候的出租车还是有的,出行很方便,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老西安,从他们上车后,一直开聊,感叹新社会的发展,以前人人守着一点口粮过,而现在市场全部放开了后,大家买东西的欲望强烈,家里的物件多了许多,从师傅的脸上就可以知道,他过的很不错。
好不容易到了地方,郝好还是被吓了一跳,建材市场规划不是很合理,人多闹腾,而且好些东西都没有上齐,但也不影响她逛逛。
另一边,田福军回了家后,他看着自家的屋子,自从老婆进了监狱后,一个家就这样散了。田润秋成了家,田润冬被他姥姥带去扶养后,家里冷清的不行。
工作的时候,他并没有什么感觉,可一旦回家,仿佛丧失了对寒冷和饥饿的感觉,他就像游魂一般按部就班地,脱下外套,换了拖鞋,走过家里每个房间,逐一开灯,然后又逐一关上。在外他是个坚强的战士,但回了家后,他就像个行走了千万里的旅者,从里到外都疲惫的不行。
以前家是美好的象征,但此时家却是个冰冷的代名词,他站在偌大得屋子里,寂静的屋子就像个被抽空气的密闭空间,这个小空间仿佛在这一刻是安全的、独立的、与世隔绝的;就像空旷的壳包裹住自己,严丝合缝,八风不动,将外面千家万户的欢乐气氛与欢声笑语都牢牢抵御在寒冷之外。
站了一会后,然后他回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望着微暗的屋子,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空中缓缓飘荡的浮尘,不说话也不动。
从下午坐到了晚上,花灯初上时, 灯火从窗外映照进来,光带从颧骨跨过高挺的鼻梁,他眼睛无意识地睁着,下半张脸都深深隐没在浓郁的黑暗里。
墙上的挂钟,滴滴答答的行走着,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七点,墙上挂钟指针发出幽幽的绿光。
他重重的叹了口气,起身随后出了屋子。
“嘭”一声,声音极其巨大,震落了许久没擦拭的灰尘。
半个小时后他又回来了,带着一身烟火味。
看了看时间,八点多,神色有些疲惫,一股无力感从心底窜起,但长久的生活习惯促使他本能的去洗漱
田福军机械的向身侧伸出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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