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完了,老兵自己咧着嘴笑得合不拢,牙花子在月光下白晃晃的。
天亮之前,新防线全部到位。
秦怀安站在最前面的哨位上,裹着军大衣,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山谷。
往前多占一分地,身后的老百姓就远离一分危险。
这个道理,他在这条线上守了二十年,今天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落到实处。
……
收尾工作干得极其利索。
陈荣凯驾驶机甲返回车间后,三个涂装画师带着人立刻上了脚手架。牛角拆解,焊点磨平,涂料用工业溶剂一层层洗掉,再重新覆盖灰绿色的军用伪装漆。
三个技术兵一点没抱怨,巴不得再来一回。
一个年级稍大的技术兵撇嘴道:“靠,画这些有啥意思,下次我想焊门火箭筒上去!”
一个新兵吐槽了句:“你这太保守了,要我直接把1130搬上去!”
“...和你们这帮保守派说不来。”
天亮之前,那台十五米高的钢铁巨物再次变回了一台毫无特征的“工程设备”。
龙剑风站在指挥部里,拨通了林宇的通讯器。
“行动完成。对方主动后撤三公里。我方零伤亡。”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林宇的声音,带着点鼻音,带着一丝疲倦。
“收到,辛苦你们了。”
龙剑风挂了通讯器,又拿起来,犹豫了一下,重新拨了过去。
“林教授,还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梵音国的高层,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这是我们做的?”
通讯器那头又沉默了几秒。
林宇正坐在营房外面的一块石头上,裹着军大衣,手里捧着一碗热得烫手的酥油茶。月光把远处的雪山照得发白,冷风从山脊上刮过来,带着一股子冰碴子味儿。
“恐怕他们今天就会猜到。”
龙剑风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。
林宇端起碗喝了一口酥油茶,咸腥的味道滑过喉咙,整个人暖了一截。
“但猜到是一回事,能怎么样是另一回事。”
秦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新哨位巡视回来了,正好听到这句话的尾巴。他搓着手凑过来,脸上还挂着刚才巡防时的兴奋劲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趁热打铁,再来一次?把他们往后多赶几公里?”
林宇摇了摇头,端起搪瓷杯吹了吹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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