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越来越清晰了,那是占彪当年留下的三是绝命的诅咒,也是家里人一直挂在嘴边的一件心事,怨气重了哭声就大,只是没有之前写的那么玄乎可怕,更像是一家人心里的一根刺。
可这一大家子,没有半分亲情,没有半点心疼,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,落井下石,互相谩骂,争家产、扒丑事,句句尖锐刻薄,脏话不堪入耳。
他心里埋怨这群人,但他从来不忏悔自己是不是,子不教父之过,
可能他根本就不懂,也许他根本就不想懂!
沟艳艳叉着腰站在院坝正中,扯着大嗓门,故意朝着卧房窗口大喊,生怕屋里的亲四听不清楚。
“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!威风了一辈子,霸道了一辈子,在家里谁都压得住,谁都不敢顶嘴,现在怎么怂了?怎么躺床上一动不敢动了?”
“跑到三原去,人家王博好酒好饭招待你,把你当上宾伺候,你倒好,转头就去外面不干好事,老了老了还不安分,到处勾搭不三不四的女人!”
“六十多岁的人了,腿脚都不利索,拄着拐杖还不忘在外乱搞,这辈子不要脸,到老了更是一点脸面都不要!”
霍二丫立刻凑上来,跟着起哄嘲讽,说话粗俗又难听。
“可不是嘛!全村这么多老头,就数他最不省心!别人年纪大了都安分守己在家过日子,就他心花花,一辈子好色没够,到老了还不知收敛!”
“身子骨一辈子结实,摔了碰了从来不当回事,偏偏出去乱搞一趟,回来就长这种疼人的毒疱疹,顺着骨头缝疼,顺着筋脉窜,是不占彪爷的诅咒和那两个孩子的冤魂?先给你一点教训,先让你试试,这厉害不厉害?”
亲虎人高马大,站在一子大吼,嗓门粗得吓人。
“这都是他活该!作恶多端一辈子,欺负这个欺负那个,霸占别人东西,压榨自家儿孙,横行乡里无恶不作!把我都带的和你一样坏”
“以前谁都不敢惹他,谁不顺他心意,他就骂谁、收拾谁,现在病痛找上门,疼得动弹不得,看他还怎么嚣张,怎么横行霸道!”
沟艳艳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,越骂越难听。
“我都打听明白了!当时那个女人就明明白白告诉他,自己身上不干净,带着病会传染,再三推辞,不敢伺候他!”
“可他倒好,仗着自己年纪大,蛮横不讲理,仗着手里有俩钱,欺负人家老实女人,强行乱来,明知有病偏要招惹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!”
“明知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