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>
王博目送亲四一瘸一拐、灰头土脸彻底走远,反手关死院门落好插销。
今天亲四上门喝酒,全程嚣张跋扈,翻陈年旧账肆意羞辱他的妻子,诋毁他的妹妹,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。这么多年隐忍下来的委屈,在这一刻总算迎来了报应。
他立刻赶到村口小卖部,买了一大桶84消毒水,又打了满满一桶散装汽油。
回到家中,亲四睡过的被褥枕头、坐过的桌椅板凳、用过的碗筷茶杯、擦脸的毛巾,凡是他触碰过的东西,一件不留,全部拖到后院空地堆在一起。
汽油均匀浇在杂物上,打火机一点,熊熊大火瞬间腾空而起,黑烟滚滚直冲天际。
火光烈烈,王博静静站在一旁,心里既有报仇的畅快,也藏着半生隐忍下来的酸楚与悲凉。烈火能烧掉这些肮脏的物件,却烧不掉刻在心底多年的伤疤。他面无表情看着跳动的火苗,抬头望向天空,一滴眼泪无声滑落。
“恶人必受天谴,这种人活在世上是浪费粮食“
王博暗暗的骂道
可这心里总感觉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,再报应也挽回不来自己所受的屈辱和丢失的尊严。他仰着头,看着天空,叹了口气,很释然的说道:“就这样吧,毕竟大半辈子已经过去了,该来的总会来,该走的总会走”
等火势彻底熄灭,灰烬慢慢冷却,他拎着84消毒水,屋里屋外反复喷洒擦拭,客房、客厅、墙角、缝隙,每一处角落都仔细消毒。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弥漫全屋,彻底掩盖了亲四所有的气息,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来过。
土坳村张家老宅的闹剧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亲四回到村里没几天,身体就出了问题。
两侧胳肢窝里,长出好几颗尖锐通红的病毒性疱疹,轻轻一碰就钻心刺痛。衣服稍微摩擦一下,整条筋脉就顺着腋下往腰上抽着剧痛,疼得他浑身不停打颤,冷汗止不住往下流。
他心里想是不是在三原的那个女的给他传染的脏病?,可他找了小诊所的医生看了以后说是病毒性疱疹,吃点药卫生搞一搞自然就会好的,他实际上并不太在意,就是疼的让他难以承受!
亲四一辈子蛮横霸道、皮实耐造,在村里横行惯了,欺负族人、压榨晚辈,从来不肯低头示弱。就算疼得死去活来,他也死死咬着牙,憋红老脸,躺在床上一声不吭,硬撑着自己最后的脸面。
只是他心里清楚,房梁上那两个孩子的哭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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