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大院,走进办公大楼,一路走到县长办公室门口。
门卫轻轻敲门,得到应允后,侧身示意。
“进去吧。”
婆媳二人点头致谢,小心翼翼推门走进办公室。
办公室宽敞整洁、干净肃穆,桌椅规整,桌上整齐摆放着文件公文。
中年县长一身正装,面容温和、气质沉稳,没有半点官威架子,待人平和有礼。
看见两个局促拘谨、满脸疲惫的乡下妇人,县长连忙放下手中的笔,站起身,语气温和。
“两位大姐,一路辛苦了,快请坐。”
说着,县长亲自给两人搬来椅子,又倒了两杯温水,递到二人手中。
“喝水歇歇,不用紧张。你们是哪个乡镇、哪个村子的?有什么委屈、什么情况,慢慢说,我听着。”
温和的态度、谦和的语气,瞬间让紧绷一路、忐忑一路的婆媳二人,鼻尖一酸,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。
两人拘谨坐下,双手捧着温热的水杯,心里五味杂陈。
张子云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酸涩,率先开口,一字一句、清清楚楚,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全盘托出。
“县长,我们是城郊乡下张家村的村民,今天冒昧登门打扰,实在是万般无奈、走投无路,才敢来找您伸冤。”
县长点头:“没事,据实说就好,我秉公倾听。”
张子云稳住情绪,缓缓讲述。
“半年前,我们村里小学,我家孙女课间奔跑玩耍,脚下台阶打滑,意外失足摔倒。”
“当时带班的林晚老师,才二十三岁,年轻踏实、勤恳负责,看见孩子摔倒,第一时间飞扑上前伸手拉扯,拼尽全力施救,只差分毫就能护住孩子。”
“孩子轻微摔伤,本就是一场普通的校园意外,年年校园都会发生,算不上任何教学事故。”
讲到这里,张子云声音开始哽咽,满心愧疚压得她胸口发闷。
“可我们家里人,心性蛮横、不讲道理、自私霸道。”
“刚好当天狂风暴雨,全村监控线路被刮断,学校监控全部黑屏,没有任何录像证据。”
“我家里人抓住这个死无对证的漏洞,一窝蜂冲进学校撒泼打滚、大吵大闹、造谣抹黑,一口咬定是老师失职、学校失责。”
“一群人堵在学校闹事、纠缠不休、漫天施压,逼得学校无力招架、只能妥协赔钱,逼着校方给这位年轻老师停职待岗、回家核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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