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腻耐嚼,美味可口。”
灵消炙,一头羊只取四两精华,烤制而成,保存一整个酷暑也不会腐败。
“哗,羊肉怎么能做得这么好吃。”
高怀德品尝一道道佳肴,大快朵颐之余,暗想当皇帝的真是会享受。
李从珂菜吃得极少,酒却是一杯接一杯不停。高行周极有节制,不时陪皇帝饮上一杯,说些闲话。
李从珂随意问道:“今日开放宵禁,高卿说你出门逛街赏灯去了。为何那么快就回来了,莫非灯节不好玩?”
要不要照实说呢?
高怀德内心犹豫,这时候说出让皇帝扫兴的话,算不算大不敬啊。
“陛下问话,你如实作答。”
父亲既然这么说了,高怀德也就不客气:“小臣在洛水畔见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保安镇将,白文审!他不是被逮进京了吗,怎么又跑出来了?”
砰!
皇帝重重一拍桌案,杯盘丁零当啷乱响,内侍吓了一跳,堂外立刻冲进来几名侍卫。
“下去!”
李从珂转念一想,叫住他们:“回来,传朕口谕,立刻去抓一个人。”
吩咐了侍卫,他对高行周解释道:“朕委实不知此事,此前下令严办,居然还有人敢阳奉阴违,私自纵放!回去之后,必会追查到底。”
白瘟神,这下看你还不死。
高怀德暗暗觉得解气,他没去思考这件事情的背后有无内幕,添油加醋把白文审领着一伙人搬运财货,金吾卫却坐视不理的事情说了出来,言语间颇含鄙视之意。
京师的治安也不过如此嘛。
李从珂报出一个宅邸方位,问是不是那里。高怀德连连点头,没看到父亲面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皇帝淡然一笑:“那是石总管石驸马一心为国,把洛阳的家当捐献出来,运去晋阳以助军费。”(注1)
高怀德心想这位姓石的大官真乃大公无私之人,全然没有听出皇帝语气中的讽刺之意。
高行周斟酌言辞,缓缓说道:“如此说来,河东果真不稳?”
“去年七月,河东奏报,斩挟马都指挥使李晖等三十六人,以谋乱故也。”
李从珂没有直接回答,说出另一桩事情:“彼时石敬瑭屯军于忻州,朕遣使传诏抚谕,赐军士夏衣,遽呼万岁者数四。”
“从事段希尧曰:夫兵犹火也,弗戢将自焚。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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