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动静,都不可靠近三丈之内,更不可贸然登船,切记。”
赵大牛连忙拱手,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:“云先生放心,属下拼死也守住船只!三位千万保重,这鬼船邪性得紧!”
躲在船舱内属龙属虎的卸岭弟子连头都不敢探,余下力士握紧手中撬棍、短刀,分列甲板两侧,个个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陈玉楼率先提气纵身,身形如轻燕般落在幽灵船甲板之上,云霄与鹧鸪哨紧随其后。双脚踩上船板的瞬间,一股冰寒彻骨的阴气顺着脚底涌泉穴直冲头顶,四肢百骸瞬间像是被冻住一般,连血液都近乎凝滞。
脚下的楠木船板看似坚实厚重,踩上去却轻飘飘如踏云雾,虚实交错,让人辨不清是身在实景,还是陷入了幻境。
“好重的怨气。”鹧鸪哨立刻撑开金刚伞,鎏金伞面泛出淡淡金光,周遭萦绕的黑气遇光瞬间消散,“整艘船都被死难者的执念裹住了,我们所见所闻,全是数百年前厮杀的残影。”
三人缓步前行,甲板上的兵器散落一地,腰刀、长枪、火铳通身锈迹斑斑,棉甲上还留着刀劈箭穿的破洞,几顶残缺的明军头盔滚落在角落,里面还卡着半截发黑的枯发。每走一步,船板便发出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腐朽声响,在嘈杂的厮杀残影中,显得格外诡异刺耳。
沿着倾斜的木梯向上,一层船舱的景象更是狼藉不堪。雕花桌椅倾倒碎裂,瓷质杯盘碎了一地,青瓷片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;墙上悬挂的明代水师旌旗破烂不堪,黑青色的旗面上,一个残缺的“明”字被刀痕划开,风从破窗灌入,旗帜猎猎作响,像是有亡魂在旗后挣扎。
陈玉楼伸手去触碰旌旗,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,只捞到一手冰凉的雾气。
“果然是虚体,怨气化形,触之不及。”
他收回手,面色愈发凝重。
“可我们能踏足船身,说明这幽灵船的核心,一定有实体存在,或许就是当年未沉的船骨,或是船上的执念之物。”
云霄的目光扫过船舱角落,脚步骤然一顿。
在倾倒的木柜旁,躺着半块残缺的乌木牌,木牌边缘被刀砍得凹凸不平,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“西”字,笔画深刻。
他弯腰捡起木牌,指尖刚一触碰,便有一股阴冷的怨气顺着木牌蔓延开来,直钻经脉。
“陈总把头,你所言不差。”云霄将木牌举起,“这确是护送献王财宝的护卫战船,这块牌,是押运财宝的信物。”
话音未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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