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争,深得我心!那林羽不过是个靠运气混出来的纨绔,论真才实学,如何能与贤弟你这样的神童相比?依我看,这府试案首,定是贤弟的囊中之物!”
丰向荣听着这话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他转头看向仆人,低声问:“这人是谁啊?”
仆人这几日早把各县前几名考生的底细摸了个遍,忙凑过来道:“回公子,这位是永兴侯府的顾青岚顾公子。”
丰向荣“哦”了一声,恍然道: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在徐州文会上,被林世子驳得无地自容、仓皇逃走的顾青岚?”
顾青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!
丰向荣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摇着头道:“此前我听人学舌,还以为是以讹传讹。今日见到兄台本人,才知道,原来世间当真有这等小人之心,搬弄是非之辈。”
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考生听见这话,纷纷掩袖侧目,低头偷笑。
顾青岚的脸“唰”一下瞬间涨红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丰向荣,手指发抖,半天崩不出一个字来。
丰向荣歪着头,一脸天真地问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《论语》可是蒙童入学读的,顾公子难道连这都没读过吗?”
顾青岚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!
他狠狠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,可考了三日步履实在虚浮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一头栽倒。
“公子!公子您当心啊!”长随们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追上去搀扶。
丰向荣趴在仆人怀里,看着顾青岚狼狈逃离的背影,还在疑惑地嘀咕:“连《论语》都不通,他也能过县试?”
仆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里连连叫苦!
出门前,夫人千叮咛万嘱咐,要他看着公子,千万别到处得罪人。
可这才考完片刻功夫,公子这嘴就又开始了。这可真是……家学渊源,实在改不了啊!
……
贡院门前的这出闹剧,丝毫没有拖住萧璃月的脚步。
她回到定远侯府,洗漱更衣,又吃了些热食,这才躺到床上。眼皮沉得睁不开,几乎是沾枕即睡。
一觉醒来,窗外已是暮色沉沉。
她揉了揉眼睛,坐到书案前,铺开信纸,提笔蘸墨,开始写日记。
府试三场,她写得极细。题目如何,她如何如何破题、如何立论、如何收束,一字字写下,竟是把这三日所有一字不差全都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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