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见自家小祖宗不动了,只能陪笑着站在一旁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林世子绝非等闲之辈,徐州文会上,那可是大杀四方啊。”
“那是文会,考的是机变急才。府试要的可是扎实功底,能一样吗?”
“那可不是一般的机变急才,连郑伯安郑老都对他赞不绝口!”
丰向荣听到这里,小脸微微泛红,小小的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仆人见他这样,连忙连哄带请地将他护送上楼,进了早就定好的上等客房。
关上门,仆人奉承道:“公子,那郑伯安先生定然是没见过您的文章,否则他眼里哪还能容得下别人?”
丰向荣坐到桌前,原本端着的架子垮了下来,有些丧气地耷拉着脑袋:“可我虽未去徐州,却也特意作赋一篇,派人快马送去给郑先生请益。郑先生怎地杳无音信?难道……荣之才华,当真不如那位林世子?”
仆人忙道:“您可是文曲星下凡!岂是那林羽比得了的?定是郑先生游历四方太忙了。”
“再说了,听闻郑先生近日已到了京城,届时您拿了案首,再亲自登门拜访,岂不名正言顺?”
丰向荣眼睛一亮,重新坐直了身子:“不错!荣仰慕郑先生已久,这次府试,定要堂堂正正赢过那林羽,拜先生为师!”
仆人松了口气,伺候他洗漱歇下。
待确认丰向荣已熟睡,仆人这才悄悄溜出客栈,一路小跑往陈家赌坊去了。
他摸着袖子里的一贯铜钱,心里算盘打得劈啪作响。
自家公子何等天纵奇才,这府试案首必定是公子的囊中之物!那个定远侯世子算什么东西?去押那林羽输,这等稳赚不赔的买卖,定能换几壶好酒钱!
……
英国公府,后园临水亭榭。
四月的暖风掠过湖面,带着冗杂的花香。石桌上摆着一副残旗局,黑白交错。
于霁执白,郑伯安执黑,二人品着茶,聊着景,落子极慢。
于霁两指拈起一枚白子,神态闲适:“再过几日便是云京府试了。”
郑伯安捋着胡须,不紧不慢地跟了一手:“你这于青天,终日为那一县黎庶操劳,案牍劳形,励精图治,怎地竟有这份闲心,对这区区一场府试如此上心?”
于霁微微一笑,并未正面作答,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子:“我还想问先生呢,放着江南的大好烟雨春色不赏,怎么跑到京城来了?”
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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