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我大盛一年的盐税该有多少?”
林羽没说话。
“盐商行盐,需向朝廷买‘引’。”
端王继续道:“可周培元和黎祯之勾结,玩了一出瞒天过海的把戏。他们以接济民食、充作公用为名,默许盐商无引行盐,寅吃卯粮,竟然提前透支了往后十余年的盐引!”
端王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,杀气腾腾:“这些无引行盐、预提盐引滋生出的上千万两余息,分文未入国库,全进了周培元和两淮二十一家盐商的私库。”
“这几年,大盛国库空虚、入不敷出,可他黎相府上早已是金玉满堂、金砖铺地!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花听蓉身上刺的,正是这五年间,每一笔余息流向两淮官商的明细!”
嘶。
上千万两!
这挖的是老皇帝的国库吗?是我林羽的国库啊!
这么一想,林羽顿时肉疼!
黎祯之老狗还我钱来!
他面上不动声色,问道:“殿下把这些告诉我,就不怕我是黎家的人?”
端王低低地笑了起来:“本王怕。但本王……只能赌这一把!”
话音刚落,他站起身,朝着林羽深深拜了下去
“敢问义士,萧景行能否将此证据拜托于您?”
“只有您这样的高人,才有可能将她活着带进京城。”
林羽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。
这端王,赌性挺大啊。
李敏敏也诧异地看向端王:“殿下这是不信我圣教?”
端王直起身来,眼神清明:“圣女此次独自前来,恐怕是落月教也不想趟这趟浑水吧?”
李敏敏脸色一变。
端王没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转而说起血衣楼。
“二位有所不知,血衣楼实际上分明楼暗楼两楼。暗楼才是真正的杀招。”
“往后的路,恐怕一步比一步难走。”
李敏敏笑了一声,没有反驳。
她的目光也移到了“端王”身上。此人身份不明,来历成谜,易容术和武功却都出神入化,她也很想知道,这人到底敢不敢接这烫手山芋。
林羽忽然开口:“殿下方才说,想让在下把这女子送进京。那殿下自己呢?”
端王正色:“本王大张旗鼓地走官道。”
啧。
原来是打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主意,怪不得“死期将至”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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