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别的不说,我这个儿子倒是很有些本事。
不过短短半年,他已经将我彻底从那个位置上推开。”
容小芙说着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,“当初他侥幸救回一命,整日里病殃殃的。
我还以为,他这辈子便也如此了。
只让人锦衣玉食的养着。
却不想,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,硬是瞒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说起称病。”银青道,“之前娘娘让我去太医院查陛下的病案。
确实重病无疑,把脉的也都是您的心腹,这病情如何是做不得假的。
他又怎么可能,突然就好了?
世间当真有此等灵丹妙药?”
容小芙同样狐疑。
朝中大臣多以为瑞王殿下体弱,是因为早产留下的弱症。
随着年岁的增长,身体渐渐康健也并非奇事。
是以,对此事有疑者并不多。
但她却十分清楚,俞靖岚的身体情况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是几乎濒死的。
若他装病,那去诊脉的太医不可能探不出来。
她也不是没怀疑过,太医被收买,帮着俞靖岚骗自己。
在发现他的身体日渐好转时,她便找过那位太医。
甚至不惜用其家人威胁。
结果,依旧是他在为俞靖岚诊脉时,确实是濒死脉象。
“或许,是有人假扮了殿下?”
银青的一句话让容小芙瞬间觉得脊背发寒。
便听她继续说道:“娘娘可有觉得,眼下的殿下和之前病歪歪的殿下有什么不同?”
“不同?”
容小芙试图去回想曾经的俞靖岚,可这时才发现,她记忆中的俞靖岚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无论是来柔仪殿请安,还是那他仅来过几次的宫宴。
她好像都未曾仔细打量过这个儿子。
“虽说两人模样大差不差,但感觉就是不同。”银青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来。
更何论眼下的殿下身体康健,这气色模样都要好过之前,若硬要拿两人来对比,也确实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行了,猜测这些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容小芙叹了口气,“想法子,让宫里热闹热闹,也给他们创造个机会。
只要两人有了肌肤之亲,想要个孩子,便容易了。”
银青扶着容小芙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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