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朝中大臣还以为皇帝不过是碍于催其立后的折子太多,这才临时将崇安王拖出来顶包。
毕竟新帝正值盛年,在位十几二十年不成问题。
这太子,也不过是挂个名头,以堵朝臣悠悠众口罢了。
甚至还有人猜测,陛下重病多年,怕是身有隐疾,这才久久不肯立后。
总归传言众多,却没一人真正相信,皇帝是真的打算传位俞玄策。
可哪里想到,皇帝对待太子,当真如亲子一般,不余遗力的培育,几乎将朝中有能之士,都派去给太子当了夫子。
这监国是真的监国,朝堂之上也可对国事畅所欲言。
说的对,嘉奖。
说的错,帮他指明问题所在,再引导他做出相对合理的抉择之后,再行褒奖。
以至于,让朝臣们都有种这太子来年便要即位的迫切感。
也正因此,他们对皇帝越发敬重,更觉大邺根基稳固。
此消彼长,皇帝得势,太后的支持便稳步下滑。
最明显的便是她在朝堂之上开口下令,朝臣们第一反应都是看看皇帝可否应允。
如此明显的颓败之势,也让不少的太后党,开始试图与其撇清关系。
所以,当女儿提及皇帝的意思时,赵仁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。
并在第二日,便将证据陈列书房桌案,任由夜探赵府的遐思,尽数打包。
遐思:“太后用赵仁帮忙吞下的盐税,暗中私造火铳。
又以运送军粮。军物之名,将火铳私夹其中,送至西岭关。”
遐思将账簿拿出来,
“这一条线上,走过何地,经手何人,所收银钱。赵仁皆记载的明明白白。”
俞靖岚将账簿接过。
遐思好奇问道,“这证据都拿到了,接下来,你想怎么办?”
俞靖岚抬手拍在那账簿之上,“让荆临,把安公公带来。”
……
入夜。
容小芙坐在软榻上,窗外已经掌灯,将整个柔仪殿照的亮堂堂的。
银青姑姑端了一盆热水过来,伺候太后泡脚。
“今儿赵娘子又去陛下那边儿了。”
银青道,“她还向我抱怨,说自己精心准备的吃食,陛下从不曾用过。
“还想着,下一次不如做件儿衣裳什么的。”
容小芙任由银青帮她揉着小腿,
“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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