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入军,处处监察,处处掣肘通风的钱塘之流。
“将军明白,皇家容不得关州军,魏家人留不得。
继后野心熊熊,只要魏家还有一线血脉,她就不可能放过清欢郎君。
将军不惧朝廷,但他不能让大小姐唯一的血亲,在那风谲云诡的地方提心吊胆的活着。
所以,他得死。”
死在钱塘眼前。
郑远攥着袖子擦了下眼角。
“三千人,这一路动静可不小。
西澜人闻风而动,在鬼城处拦下了钱将军,将军趁机拉着我进了鬼城之中。”
两军对峙,都想要魏止戈的人头。
这才给了他喘息的机会,也让他有机会将本应该同他一起殒命的郑远送出来。
郑远自幼长在魏家,对魏止戈何其了解。
他从怀中拿出一块铁牌来,“这是魏家家牌,将军令我送到小郎君手中。”
宋钰入手,掂了掂,果然重的很。
若非有此托付,想必郑远也绝不会离开。
当真是用心良苦。
怪不得他不肯用她的办法,军中势力割裂,就算是用了最后怕也是给他人做嫁衣裳。
他将忠于关州军之人尽数留在营地,而他只身赴死。
只要他死了,其他人就都活了,无论最终被如何安排派遣最终都能留下一条命来。
只要清欢手中有这家牌,就算没有仅凭那魏家仅存的血脉。
这些将士也都将成为他的底牌。
宋钰看着天边的孤月。
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手,却不想竟是最笨,最傻的一种。
死?
多容易。
活着的人,才是最难的。
未知,才是最大的风险。
宋钰看着郑远,“看来,他只好去死了。”
郑远也知道这位郎君的风格,听闻这话虽心中不喜但也明白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。
然而下一刻郑远就看到,宋钰随手将魏家家牌塞进了自己腰间。
虽然不合时宜,但他还是指了指那家牌,“宋,宋郎君,这不合适吧?”
宋钰抬手拍开他的手。
“别走了,给你个任务。”
……
天边泛起鱼肚白来。
荒漠大地,被探头的太阳一点点描绘出轮廓来。
两支队伍,一东一西,静默对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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