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抱拳回礼,“宋钰。”
话落,竟然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或许是因为,初来乍到时便遇到的情分。
此时再见,她无端涌出许多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来。
仿佛,阔别许久的好友再次相见,陌生,却又满心欢愉。
魏止戈不知怎么的,见她笑,也跟着扬起了嘴角。
他抬手指向眼前的水面,“关州军与西澜隔江相望,便是这三川江。
这几日西澜军蠢蠢欲动,伤了不少将士,张垚去西岭关寻大夫才知道你来了戍边军营。
可有受刁难?”
说罢又自顾自的摇头,“就你那性格,怕是半点不吃亏的。”
宋钰疑惑道:“说到这个,那日我去军中厨房偷东西,听到有人密谈。那人言之凿凿你们若想要大夫,必然是要放低了姿态去求人的,怎么……”
魏止戈看着宋钰那巴掌大的脸,“偷?他们不给你们吃的?”
宋钰摆手,“那不重要,只是我看你和张大哥这模样,不像是去求人的,倒像是来以势压人的?”
“戍边军多是杂军,因着关州军在,他们做的多是修缮城防的杂事。”魏止戈说着从腰间包袋中摸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芝麻糖块来,递给宋钰。
继续道:“后来因着护边不善,贪功冒进导致边关险些失守,这才换成了眼下的主将。
这佟盛将军与城主有些关联,一直对关州军心有芥蒂,这才处处刁难。
但不过背地里说两句,倒也不敢对着干。”
宋钰被芝麻糖粘了牙,说话都有些含糊了,
“那时我们在咏安府匆匆分别,我回到抱山村后就听到了西岭关遭袭,关州军出事儿的事情。
你们当时那般着急的离开,便是为此吧?”
魏止戈露出一抹苦笑,
“回到西岭关后,我便接管了关州军,说起来能够成功退敌还多亏了你。”
“我?”
“当初你那把弩。”魏止戈道,“可还记得我们的货物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宋钰点头,“包的十分严实,我都不敢看的。”
魏止戈笑了笑,“里面都是兵器护甲,是我爹托了朋友花重金换来的,其中最多的便是强弩。
因着当初你那画出的图纸,经过改进,其拉力大大减少,让关州军得了一支强有力的弩军。
西澜人之所以能乖乖卧于江岸,那弩,大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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