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伤号,单独得了一个隔间,由宋家俩兄弟轮流照看。
这一待便是七日。
等骡车上路,才发现大雨冲垮了河道,泥流裹挟着断木掩埋了山路。
众人无法只能绕路。
骡车不大,两家一家一个板车,只粮食和各种家当都被塞满满当当,根本坐不得人。
就这样,宋家人身上还背着些。
宋钰他们人少,东西相对来说也少些,这才勉强在车前面空出一片容一人靠坐的位置来安置秦奉。
偶尔两家小孩走累了也能上来歇歇脚。
宋钰赶车,秦奉就坐在她身边,两人时不时的聊上两句。
宋钰对秦奉的第一印象不错,那时她在渡口等着上黑船的时候,就见过这位秦大人虽脾气稍显暴躁,但恪尽职守,也算得上一个负责任的好官。
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同意带上一个伤患。
“我家原本是在清远县渡口做吃食生意的,当初山界岭封路,只有曹家商船能过得,这曹家帮名气可大得很,不过怎么突然这曹家就没了?
秦郎君,你之前既是津主,可知道这事儿?”
“可别提了,说起这曹家帮来我就来气儿。”
秦奉没想到,宋钰知道的还挺多,一时来了精神,
“当初我就觉得这个曹家有问题,也多次听人说这曹家偷偷拉客,上船检查了几次都没收获。
后来还是这曹家与山匪勾结私开铁矿之事被人捅出来,才被抄了家。
只是可惜那些上了曹家的客人大多都没了。
我们根据被抓的几个船老大的供词去下面寻人,结果这人死的死卖的卖。”
秦奉说着叹了口气,因此他还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,
“后来咏安王开始在城内有所动作,这才知道原来那曹家不过是为咏安王卖命的狗。
这事情出了他干脆将人推出去顶罪,这曹家的家产也尽数充公,只不过这充公进了谁的口袋还不是明摆着的?”
“如今整个咏安府都被知府大人压着,咏安王借清暴乱之名带兵北上。
若是当真让这种人当了皇帝,底下的百姓才是没得活了。”
宋钰问:“咏安王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秦奉想了想,“约莫一个月前吧?
他之前一直游说城中各大镖局,可谁不知道这些镖局的镖头多是行伍出身,哪个没受过关州军的训诫?
谁看不出他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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