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背的那筐菜得尽快腌了,她准备让沈春花搭把手,顺便教教她。
但是很快,王氏就笑不出来了。因为她发现,她的宝贝酸菜缸不见了。
这酸菜缸家家户户都有,而且做出的口味各不一样,其中的妙处就在于年复一年发酵的那缸酸水,那可是每个农家娘子的宝贝疙瘩。
她急得把一直躲在堂屋的云苓和元宝都叫过来,一个个盘问:“我的祖宗们!”
“我的酸菜罐子呢?早上还在墙根呢?”
两个孩子委委屈屈地摇头,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沈春花这边,沈春花心里咯噔一下,心虚地瞥了一眼已经摆在自己窗外的那盆花。
心里想着:完了完了,不会这个就是娘的酸菜罐子吧?
王氏顺着她的目光寻过去,天菩萨!
自己的宝贝酸菜罐子已经去见它太姥姥了。
这下家里两个大人都忽然间失去了精气神儿,还好两个小娃娃倒是不受影响。
看到麦粥熟了,一个人打了一碗。喝得呼哧呼哧的,云苓还怪好嘞,把自己的碗底舔干净了,又打了一碗粥,吹了吹递给沈春花。
“嫂子,你也喝啊?”
云苓童言无忌,察觉不到大人间气氛诡异。沈春花肚子倒是真饿了,可是哪敢吃啊。
就这样默默坐了一会,顾长匀打破沉寂,让她先回屋休息,他还要再去喂喂马。
沈春花正好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,于是回了屋,她的屋子很暗,这个时代蜡烛卖得很贵。平时农家是舍不得用的,天黑透后也没有其他什么娱乐活动,沈春花只好空着肚子先睡下了。
好饿!
饿得胃里反酸水,一整天她就喝了那口甜汤。
睡到半夜,她听见顾长匀在轻声地喊她,鼻息间似乎还有饼子的味道。
春花顺着香味动了动鼻子,强制自己开机。等揉眼拉开帘子后,眼前果然出现了一个麦饼,是顾长匀。
他挠头低声道:“我看你刚刚没吃饭便睡了,烧了一个麦饼子给你。”
春花有点不敢吃:“吃你家一张饼,明天你爹不会又要找我算账吧?”
顾长匀摇头笑笑:“不会,就说饼是我烧的,也是我吃的!”
还算有良心啊,沈春花毕竟饿急眼了,接过来一口下去,满口麦香,真是拿一碗肉也不换。
等炫完最后一口饼子,沈春花才发现顾长匀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脸上。温柔、宠溺、甚至还有点……深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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