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的城头传令官,登高站在正北城楼之上,当众高声喊话城外大营。就说本宫连日哀思大汗、昼夜守丧卧病深宫,身心俱疲难以见人,暂不接见任何外藩亲王。朝中一切汗位承袭、朝堂大事,一概延后,等到忽里勒台宗亲大会圆满议定新汗之后,再另行召见贵由亲王问话,先把人死死拖在城外,耗他耐心,冷他人心,拖到诸王心思浮动!”
“第四道懿旨!即刻派出三路贴身死士密使,携带本宫亲笔密信、重金珍宝,快马绕开城外斥候眼线,暗中赶赴察合台各部落驻地。以宗亲议事、共稳江山为名,急调察合台麾下外围兵马悄悄靠拢和林皇城外侧,在外围悄悄布防,不动声色牵制贵由身边亲随,暗中施压、里外合围,慢慢断他外援、孤立亲王!”
四道密令,条条阴毒,层层捆绑,步步死困。
明面关门避而不见,用礼法名分堵住贵由口舌;暗中调兵合围施压,用诸王兵力孤立亲王;拖到人心涣散、舆论可控,再罗织罪名、反手诛杀,永绝后患。
奥都剌合蛮连忙俯身重重叩首,连声谄媚恭维:“皇后神机妙算,运筹帷幄!贵由人少势单,空有一身锐气,也动弹不得分毫,有理无处说、有人难借力,必定被困城外孤立无援,最后束手就擒,任由皇后处置!”
法提玛也压低嗓音阴声附和:“铁甲再硬,闯不开深宫礼法高墙;人再精锐,破不了皇后人心算计。不出十日,城外亲王孤立无援,必败无疑。”
乃马真缓缓站起身,缓步走到雕花窗棂之前,抬手轻轻拨开一线窗纸缝隙,隔着缝隙望向城外白茫茫雪原,望向远方那一小片整齐肃立的铁甲身影,眼底杀意凛冽刺骨,咬牙低声冷道:
“贵由啊贵由,你本事不小,孤身带两百亲兵,也能冲破北疆千里风雪、三道死伏。可你终究不懂深宫人心险恶,你能破得了关外刀枪,却破不了我这一道深宫高墙。你敢城外列阵待命,我就敢城内闭城锁国。我倒要好好瞧瞧,你这大汗嫡子、西征亲王,孤身一人,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强行闯关,落下逼宫弑母、谋逆叛国的千古骂名,毁掉自己一生根基!”
城外三里,冰封雪原之上。
贵由带着两百贴身精锐,早已就地落脚,布下简易护卫小阵,岗哨分层排布,人人握刃戒备,军纪森严,人人神色肃穆,没有半分喧哗躁动,更无半分主动挑衅、强行闯关的迹象。人虽不多,却稳如磐石,气场丝毫不输大队军马。
贵由独自立马阵前,抬头静静仰望眼前巍峨高墙、森严城楼,亲眼看着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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