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天下、忠心耿直、刚正不阿的开国老臣、军中元老、正直武将,一个个随便安上罪名,要么贬官外放、要么削权夺职、要么远远调离皇城,把朝堂换成清一色听自己话、顺着自己心意办事的人;另一边,她亲手写下隐秘手书密令,盖上后宫专属暗印,不走正规驿传,只派心腹死士快马八百里加急,连夜传遍北疆沿路所有边关守将、驿路驿长、地方小吏、暗中私党。
那一封封密令里,字字阴冷、句句藏杀、毫无亲情:沿途所有关卡驿路,不惜一切手段,死死拖延贵由北归行程;能暗中挑拨离间、乱他军心,便暗中挑拨;能驿中投毒、悄无声息暗算人马,便直接下毒;能借山川险地、暗中调集私兵死士合围伏击,便就地围杀。若是能半路悄无声息除掉贵由,事后高官厚禄、封侯赐地、全家荣华富贵;若是事败杀不成,也要层层损耗他随身精锐兵力、搅乱他行军脚步、耗尽他军心体力,把他死死困在北疆荒寒旷野。等自己彻底坐稳摄政大权、拉拢大半宗王、扶植好听话的傀儡宗亲、把朝堂彻底牢牢攥在手里,到那时,就算贵由活着狼狈回到和林,也早已无权无势、孤立无援,再也翻不动朝堂大局,再也抢不走她手里的权势。
贵由立在寒风里,把深宫这一整场阴毒算计、全盘私心谋划,从头至尾想得明明白白、透透彻彻,心底杀伐之意一点点往下沉,沉成不动声色的沉稳,面上不露半分怒意,只暗暗把这笔账,一笔一笔记在心底,留着回朝再算。
身旁贴身左万户见亲王久久不言,只抬眼望着正北和林方向默默出神,心知亲王定然是思虑朝堂要事、忧心前路杀机,不由得放轻脚步、压低嗓音,小心翼翼上前半步,轻声开口问询:
“殿下,如今黑海驿逆党已经尽数肃清,沿路暗中眼线也全部拔除,眼下天色未亮、寒风虽烈、军心却整、人马休整正好,何不趁此刻前路暂时安稳,连夜兼程、快马北上,早早赶回和林皇城?越早回宫,越早稳住朝堂大局,越早拆破深宫背后奸计,再也不受深宫暗中掣肘牵制,殿下以为如何?”
贵由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,慢慢转头,眼神淡淡扫过身旁忠心万户,声音冷沉如冰封寒铁,一字一句,缓缓回话,语气里藏着看透人心、看透朝堂的深沉:
“你只看得见眼前驿路清净、眼下暂无厮杀,却看不见千里之外深宫深处的黑手布局。我如今越是心急赶路、一心想着早日回和林,乃马真皇后心底就越是忌惮我、提防我,沿路各方后手杀招,就会来得越快、越狠、越阴毒。我若是此刻连夜急行军,士卒连夜奔波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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