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汗大位,稳稳压住国本,安抚诸王人心,镇住万里边疆,稳住整个大蒙古国的根基。
可谁也没有料到,大汗刚一闭眼、尸骨未寒、朝野未稳之际,后宫之中,乃马真皇后脱列哥那,陡然抢先出手,夺下全盘主动权。
乃马真本是窝阔台大汗正宫嫡后,身居深宫数十年,平日里从不插手朝堂半分政务,不过打理后宫衣食起居、管束宫女内侍,不显山、不露水,看起来温顺安分、只懂内宅琐事,谁都没料到她心底藏着一身铁血狠辣的城府与雷霆手段。大汗一崩,她二话不说,连夜亲召心腹宦官、贴身宫卫,直接封锁整座行宫所有宫门,禁绝一切内外往来,不许任何宗室王爷、开国老臣、军中老将入宫探丧、面见遗旨、过问朝事。紧接着,她连夜私下召见朝堂里那些只会谄媚逢迎、趋炎附势、私心极重的投机权臣,又重金收买皇城禁军所有统领、守城校尉,一夜之间,硬生生把大汗遗留的中枢兵符、朝堂玉玺、行宫印信、皇城内外所有兵权、政令权、人事权,尽数牢牢抓在自己掌心,当场宣告临朝称制,全权摄政,独揽整个大蒙古国朝堂一切大权,以后宫妇人之身,一手压住满朝文武、压住所有宗王、压住万里江山。
她心里的算盘,打得比谁都精,比谁都冷,半点亲情不讲,只念权势富贵。
乃马真心里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:自己的亲生儿子贵由,性情刚硬刚烈,治军铁面无私,行事不徇半点私情,眼里只有国法军规、家国大局,从来最是看不惯后宫干政、外戚专权、小人乱朝。一旦贵由安然顺利回到和林、稳稳坐上大汗宝座,第一件事,必然是当众收回她手里所有摄政大权,第二件事,就是全数裁撤她这些年亲手提拔上来的所有亲信奸官、投机佞臣,第三件事,狠狠打压她娘家所有攀附上位的亲眷势力,最后把她安安稳稳困在深宫养老,永远不许她再踏出后宫半步、不许再插手朝堂军政分毫。
一想到自己到手的滔天权势、满朝心腹、娘家富贵,转眼就要全部落空,乃马真心底顿时生出重重忌惮、满满提防,甚至生出狠绝心思。
所以,她眼下摄政掌权,表面上日日素衣素服,对着文武百官哭悼大汗、体恤军民、安抚人心、操劳国事,装出一副母仪天下、为国忧心、鞠躬尽瘁的贤良皇后模样,稳住朝堂人心;暗地里,却步步设防、层层布局,铁了心要把亲生儿子贵由,死死困在北疆苦寒之地,死活不让他早早安然回朝继位。
她一边借着摄政大权在手,在和林朝堂大肆提拔心腹亲信、阿谀小人,把当年跟着窝阔台大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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