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前面酒楼门头的大门,让小青把人提进后院。
后院里头的韩溪水瞧见这一幕,双眼顿时瞪大,结结巴巴问道:“陈安,这这这人是怎么回事?”
满身是血,看着奄奄一息,感觉随时都会双腿一蹬,去见阎王。
“没事溪水哥,这就是一个图谋不轨打扮成灾民的武者,等审问审问就清楚了。”
陈安笑着回道。
小青把人往地上一丢,直接就去拿桶打水。
“审问……这是衙门的事情吧,陈安你现在风头正盛,可别被人握住什么借口把柄。”韩溪水十分小心道。
他在酒楼厮混这么几年,对于这里头的一些门门道道,可是听过不少。
闻言,陈安摇头一笑。
如果是普通人的话,的确不敢私自审问旁人,打伤也是要吃官司的。
可他不是普通人,先不说现在已经是长平县的廷掾,即便不是,背后有崔砚这个兄弟,又有林长柏这个县令和丁远清这个县尉站台,再加上顾家倒台,县里其他的人,哪里敢这时候站出来说他的不是。
“溪水哥不必担心,林县令今天过来的时候给我带来一份文书,现在我已经是长平县的廷掾,审问可疑之人,并无不妥。”
陈安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取出那一条黑绶。
韩溪水看着陈安手中的黑绶,惊的嘴巴张大合不拢。
“廷掾!”
韩溪水大吃一惊,顿时惊喜交加,高兴不已。
这可是廷掾!
在县中诸吏之中,仅次于功曹史!
“好事,大好事啊!”
“恭喜你了陈安,我爹和爷爷他们要是知道这个消息,肯定激动坏了!”
陈安笑着点点头,把黑绶放回怀里,“这下放心了吧。”
“放心放心,你们忙,我去看看酒曲如何了。”
韩溪水高兴不已,脚步轻快的朝着蒸馏房走去。
小青提过来半桶水,直接泼在中年男人身上。
这本就是大冬天,一瞬间刺骨的寒冷袭来,让着昏迷的男人瞬间醒过来,浑身又痛又冷,蜷缩一团颤抖不已。
“说,你是什么人!”
小青站在中年男人前方,提着桶冷声质问。
男人面色煞白,紧咬牙关,什么都不说,看似坚强的很。
小青见状,气恼的挥舞着拳头威胁道:
“快说,不然打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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