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的底蕴。
“现在你想撤西药激素,必须先吃中药,把你血里的热毒和湿热连根洗干净。”
张清山提笔。
“中药不把毒洗干净,你只要激素一停,底下的伏火压不住反弹,你的狼疮活动期马上就会卷土重来。尿蛋白一天就能冲上去。”
“那时候再吃西药,剂量就不是15毫克了,得翻倍往上压。”
稍作思量,他下笔写方。
犀角地黄汤合四妙勇安汤加减。
林易看着纸面上成型的方剂组合。
水牛角30g(先煎),生地30g,赤芍15g,牡丹皮12g,玄参15g,金银花15g,当归12g。
这七味药,主打一个清营凉血。
全都在对付血分里的热毒。
紧接着,张清山另起一行。
知母12g,黄柏9g,土茯苓30g,紫草15g,白花蛇舌草20g。
这一组,专清湿毒。
针对中焦的湿热壅滞。
方子开完。
张清山把处方签扯下来,递给周敏。
“你来看中医,想必对自己的病症已经有了基本的认识,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,要想控制住这个病,你得有耐心,起码半年。”
周敏点点头。
她双手接进方子,戴上口罩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。
诊室里只剩下林易和张清山两人。
林易盯着桌面上手写处方,思索片刻后开口。
“师父,她有深静脉血栓病史,刚才的脉象左尺带沉涩,舌边也有暗紫瘀点。”
“水牛角,赤芍能凉血化瘀,这没问题。既然已经血瘀络阻,形成了深静脉血栓。”
“为什么不在方子里配一点丹参,或者极小剂量的莪术?去把血管里的死血冲开?”
在常规的中医逻辑里,见瘀化瘀是常见的处理手段,更何况患者明确有血栓史。
丹参这味药不仅活血化瘀,而且性情平和,在治疗心脑血管和风湿免疫类疾病的血瘀证中,几乎是首选。
张清山端起桌角的保温杯,吹散水面上浮着的几粒枸杞。
他喝了一口温水,把杯子放下。
“她刚才吐舌头的时候,你仔细看苔了吗?”
林易思索。
“看到了,苔很厚腻,瘀点被盖住了。”
“那是湿热壅聚中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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