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才被这一眼瞪得缩了缩脖子,讪讪地低下头,不敢再多嘴。
秋生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,被九叔一个眼神扫过去,笑声也戛然而止。
任发在一旁看着,却是满脸惊讶。
他上下打量着方启,竖起大拇指,赞道:
“哎呀!九叔,您这位高徒可真是了不得!年纪轻轻就有这等眼力,连穴长穴宽、法葬都说得一清二楚!了不起,了不起!”
爱徒被夸,九叔心中欢喜,面上还是老样子不动声色,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任老爷过奖了。阿启不过是学了点皮毛,还差得远。”
方启忍着笑,心想着这不就是背电影里台词么,这段他当年可是上下文背诵的。
过了一会儿,法坛立好,青壮过来询问。
“九叔,已经拜祭过了,可以动土了吗?”
九叔站在坟前,目光最后扫了一眼那座坟,额头点了点,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几个膀大腰圆的青壮立马上去推碑刨土。
秋生这时候凑过来压低声音问:“师兄,你方才说的那个法葬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听着怪玄乎的。”
方启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所谓法葬,就是竖着葬。”
秋生一愣,显然没听过这种葬法:“竖、竖着葬?棺材竖着埋?”
“不错。”方启点头,“棺材不横放,直上直下,头朝上,脚朝下,如同人站立一般。这是风水上的讲究,非寻常葬法。”
秋生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还有这种葬法?头一回听说。”
旁边的任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,接过话头:“方道长说得没错。当年那位风水先生说,先人竖着葬,后人一定棒。”
九叔这时却插嘴反问:“那灵不灵呢?”
任发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,低下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九叔,这些事,前几日我们在茶楼都说过了。这些年我任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,处处碰壁,赔的多赚的少,家底都快折腾空了。您看…这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了?”
九叔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问。他转身,缓步走到那座坟前,绕着坟头慢慢地走了一圈。
接着停下脚步,伸手指着那圈洋灰,声音沉了下来:
“任老爷,你看看——洋灰盖在整个蜻蜓点水穴的上面,这摆明了是要害你。”
任发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快步走上前,低头看了看那圈洋灰,又抬头看了看九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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