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带上了义庄的大门。
门外停着两辆马车。前面那辆是坐人的,青布帷幔,拉车的是一匹毛色油亮的枣红马,看着就气派。
后面那辆是敞篷的,专门用来拉法器和工具,车夫已经等在车辕上了。
九叔上了前面那辆马车,方启、秋生和文才则上了后面那辆,把板车上的家伙事一样样搬上去,码得整整齐齐。
车夫一扬鞭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,沿着青石板路朝镇外驶去。
马车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,开始上山。
又走了小半个时辰,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方启跳下车,抬头望去——
任家祖坟坐落在一座山头的顶端,地势极高,视野开阔。
站在坟前,可以俯瞰整个任家镇,远处的田野、河流、村庄尽收眼底,确实有一种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气魄。
而且人还不少,显然是一家子全都到了。
一旁的九叔目光也在山势间缓缓游走。
他从左看到右,从前看到后,又从后看到前,如此反复看了好几遍,微微颔首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他转过身,朝不远处的任发拱了拱手:“任老爷,令尊的坟地果然选得好。”
任发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却还是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:“九叔过奖了,这都是当年那位风水先生的功劳。”
这时九叔转身看向方启:“阿启。”
方启上前一步:“师父。”
九叔朝那座坟茔抬了抬下巴,语气淡然:“说说看,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方启知道师父这是要考校他,也是给他一个在任老爷面前露脸的机会。
他拱手道:“师父,那弟子就斗胆说几句。”
九叔微微颔首。
方启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此穴形势非凡,穴前有溪水环抱,左右有砂山护持,后有主峰靠山,前有案山朝拱,四势周全,藏风聚气。若弟子没看错的话,此穴应是——蜻蜓点水穴。”
“不过,此穴有个讲究。穴长三丈四,只有四尺可用;阔一丈三,只有三尺有用。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,一定要法葬。”
文才正蹲在旁边摆弄香炉,听见这话,抬起头,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大师兄,什么叫法葬?是不是法国式葬礼?”
方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怎么忘了这个家伙,却见九叔已经回头瞪了文才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胡说八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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