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敌意。
贝西克思考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赵会长,谢谢您的肺腑之言。您说的道理,我明白。‘做事留一线’,‘以和为贵’,这些老话,自然有它的智慧。但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但是,赵会长,这件事,对我来说,不只是一次‘冲突’或‘纠纷’。它触及了我的底线——用违法的手段,试图毁掉我和我的家人。王鹏的举报,不是简单的口角或利益之争,他是想把我送进去,把我的事业连根拔起。如果我这次妥协,放过他,那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‘亲戚’身份可以成为作恶的保护伞,意味着下次他们可以用更过分的方式来要挟我,而我只能继续退让。这不是留一线,这是在鼓励恶行。”
“至于其他亲戚的感受,”贝西克继续说,“我承认,我可能处理得不够‘圆滑’。但我的原则是,我可以尊重每个人的选择,但不会为他们的错误和恶意买单。他们因为嫉妒、因为索取不成而产生不满,甚至站到我的对立面,这是他们的选择。我不能,也不会,为了维持表面和谐,就去迎合他们的错误预期,或者委屈自己来换取他们的‘满意’。那样的和谐,是虚假的,也是脆弱的。”
“我更相信另一种‘人情’。”贝西克语气平和,但话语清晰有力,“那就是基于尊重、价值和清晰规则的人情。我对帮助过我的人(比如叶总,比如您),心怀感激,会以诚相待,尽力回报。我对认同我价值的读者和合作伙伴,会持续提供高质量的内容和服务。甚至对那些没有恶意、只是观念不同的亲戚,我也会保持基本的礼貌和距离。但对于那些突破底线、心怀恶意的人,无论他是谁,我的原则是:明确边界,依法依规应对,绝不妥协。这可能让我失去一些所谓的‘人情’,但能让我守住内心的秩序,也能让真正在乎我、支持我的人感到安心。”
赵副会长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良久,他叹了口气,露出一丝苦笑:“你啊,跟你父亲一样,骨子里有股倔劲儿,认死理。不过,你说得也有你的道理。这世道,有时候太讲‘人情’,反而没了‘是非’。你坚持原则,守住底线,活得明白,活得硬气,未必是坏事。尤其是你们年轻人,有自己的活法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,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。刚不可久,柔不可守。 你现在势头正盛,可以硬。但也要给自己,给身边的人,留一点转圜的空间。比如你外婆那边,老人总是希望儿孙和睦。你可以不向犯错的人妥协,但对你外婆的孝心和关心,不能少。这既是为人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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