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,也能增加一些背书。而且只是“特邀委员”,自由度比较高。
“谢谢赵会长和联合会的认可。这是我的荣幸,我愿意加入。”贝西克没有过多犹豫,点头答应。
“好,爽快。回头我让秘书把相关手续和委员通讯录发你。”赵副会长笑了笑,然后话锋一转,“这第二件事嘛,就是作为一个比你年长几十岁的老头子,跟你聊聊家常,说几句可能不太中听,但自认为是为你好的话。”
“赵会长您请讲,我洗耳恭听。”贝西克坐直了些。
“你最近和你表哥,还有你舅舅家的事,我大概听说了些。”赵副会长语气平和,但目光如炬,“举报,平台限制,家族不和,闹得沸沸扬扬。你处理得很好,有里有面,有原则有方法,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,名利双收。从做事的角度看,无可挑剔。”
“但是,”他顿了顿,看着贝西克,“小贝啊,咱们中国是个人情社会。做事,不能光讲对错,有时候也得讲个‘度’,讲个‘情面’。你这次,赢得漂亮,但也得罪得彻底。你表哥王鹏,他举报你,是他的错,该受到教训。但你舅舅、舅妈,还有你其他一些亲戚,他们或许有私心,有算计,但毕竟血脉相连。你这么强硬地反击,一点余地不留,在他们看来,可能就是‘得理不饶人’,甚至‘仗势欺人’。这话不好听,但你不能不考虑到他们的感受。”
贝西克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他知道,赵副会长这番话,代表了一种更普遍、也更“主流”的处事哲学——讲究平衡,留有余地,以和为贵。
“你现在势头正猛,事业、名气、收入都在往上走。但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这次把亲戚都推到对立面,等于是给自己树了更多的‘暗桩’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他们现在是不敢动了,但心里那根刺,扎下了。以后但凡你有点什么风吹草动,他们可能就是最先跳出来落井下石的人。”赵副会长语重心长,“我的意思是,见好就收。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和能力,也让他们尝到了苦头。是不是可以考虑,在适当的时候,给个台阶下?比如,关于律师函的事,可以暂时搁置,或者只要求一个私下的、不公开的道歉?又比如,对你外婆那边,多些关心和表示,让你父母那边的关系,不至于完全僵掉?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对你未来的路,没坏处。”
赵副会长的话,充满了长辈式的关怀和现实主义的考量。他不是要贝西克放弃原则,而是建议他在“赢”的基础上,做一些姿态上的缓和,以换取更长远的安稳和更少的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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